......在大概两个小时之后,罗真和斯卡蒂搞完了小秘密,才走出房间和众人会合。
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安妮塔,罗真也答应她要去给佩特拉婆婆等人送吃的。
一行人于是就回到了现实世界,罗真重新将年夕宝戒戴在手上,准备出发。
但是刚一离开安妮塔所在的破房子,罗真就马上察觉到异样:
“不对,远处有声音......有人在打架?”
在城市的另一头,有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传来,尖锐的刺入罗真耳中。
在这一片死寂的盐风城里,竟然有活人能打架,这本身就是一件大事了。
一行人二话不说,马上动身。
安妮塔也充当起向导,吃饱喝足的浑身都是劲,跑在众人前面带路。
......话说看着可爱的女孩子这么充满活力的运动,再看着她一身刚改过尺寸的斯卡蒂同款红色舞台装轻飘飘的晃动,那对男人的恼杀效果那是一等一的......算了先不提了。
罗真一边将安妮塔裙摆飘荡的活泼英姿刻在DNA里,一边越来越接近战斗声传来的地方。
“——可恶的贼人!给我站住!”
随着一声少女声线的怒骂,一个腰间挂着提灯的白发黎博利少女,追逐着对手在远处的房顶上跳跃着。
她单手持着细剑,以伊比利亚独有的迅捷剑术(至高之术)架势收拢肩膀,在瞬息之间就能够刺出好几剑。
她招式凌厉,毫不留情。
同时更怒声恫吓:
“给我老实交代,你对这座城市的居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将这座城市当做贼窝,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以审判官之名起誓,绝不放过你们对伊比利亚所做的任何罪恶!”
安妮塔:“......啊!那女孩是审判官?明明审判官好多年没来过了,为什么......”
在远远听到那白发黎博利傲娇娘(?)自报家门后,安妮塔就像是什么刻进DNA里的反应似的,当场吓得浑身一抖。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握住自己的耳垂,低头缩在原地不敢动。
罗真马上抱住她的肩膀:
“安妮塔,你别怕。有我们在,任何人都没法伤害你。”
“......罗真,哥哥......”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听到罗真的声音,安妮塔就感觉心里有股暖流似的,让浑身都飘飘然的,一下子就舒坦了。
儿时对审判官的那些恐怖回忆,也都不可思议的被迅速溶解,一下子就不复存在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