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单休整一下后,罗真就去了医疗部的办公室。
敲门得到许可后,罗真走进屋内,就看到了那个熟悉又怀念的绿色魅影。
凯尔希办公室的冷气总是打的很低,空气中又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这总让人感觉有种冰晶渗进皮肤里的感觉,有些坐立难安。
但罗真是早就习惯这个环境了,甚至有点享受。
凯尔希背对着房门,依然坐在书桌前翻看着病历。
她的桌上总是堆满着一本本文件夹,每本都代表着一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病人。
这些文件夹会以很高的效率清空,但又总会有更快的速度累计,看着就让人乏力。
但在不同的人眼中看来,这些有可能是压垮人的绝望,也有可能是某些人坚持走下去的希望。
而对凯尔希来说,这大概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责任了。
罗真:“我都说几百次了,你这样吹冷气会把关节搞坏的。最起码好好把衣服穿起来嘛。”
罗真带着一副老父亲似的无奈态度,走到凯尔希背后,双手揉上她的肩膀。
不出罗真所料,凯尔希这泛白的肌肤确实很冰冷,让他都有些心疼了。
他也完全不避讳凯尔希肩膀上长出来的源石结晶,这也是凯尔希的一部分,有必要的话罗真甚至挺想舔着玩玩的。
而凯尔希嘛......凯尔希一向是无所谓的。
她任由男人温热的大手随意触碰自己,感受着被他的体温侵犯的感觉,更加不想好好穿衣服了。
凯尔希连视线都没抬一下,依然一副女总裁态度的翘着二郎腿翻看资料:
“我也说过几百遍了,这才是让我最放松、最能集中精神的状态。与其关心我的身体健康,不如请你花时间多锻炼一下身体,省的被酒色掏空吧。”
罗真:“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是和酗酒不共戴天的。我这辈子都发誓再也不喝醉了,谁给我灌酒我就跟谁急。”
......凯尔希忍着强烈的吐槽欲望,连翻阅资料的手都抖了一下。
天地之大,能靠这么装傻惹得凯尔希反应这么大的,大概也只有罗真了。
这个男人是哪来的脸说这种话的?
每次他拐回新女人加入罗德岛,在这新干员的迎新晚会上,他都肯定会被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们灌醉,然后发生一些让亚叶咬牙加班的事情。
但如果指出这点,就好像承认了医疗部长期都默许这种不健康的工作环境似的,让凯尔希只能忍住了。
“......说正事。把你在伊比利亚的旅程都说一遍吧,别错过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