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某个女神小姐还一副乐子人的模样趴在床上,罗真只好微妙的尬笑:
“崖心小姐请进。我给你倒杯豆浆......啊我床上现在有脏东西,不好意思你坐椅子上吧。”
罗真发挥出了自己两成功力的清爽笑容,把崖心迷的点头如捣蒜。
然后罗真一屁股坐到了耶拉还趴着的床上。在崖心看不见的角度,嫌弃的把她往里面推了推,惹得这屑女神发出“啊嗯~”的怪声抱怨。
......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耶拉冈德这个看似挺有母性的温柔女神,其实本质性格就相当的愉悦犯。
当然考虑到她的实际年龄,只有【区区】一千岁而已,和年夕令她们的本体岁要小很多。
那她这样孩子气一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对这问题也很大!
这女人在谢拉格蹲了一千年,是看了自家人子们多少的隐私?该不会是看腻了才去一睡几百年的吧?
耶拉冈德仗着能操控别人的潜意识,就一副光明正大的模样躺在罗真身后。
还时不时用手啊膝盖啊去蹭蹭他,就一副在玩火的味道。
而在不知情中被当做特殊玩法里的苦主役的崖心......如果她再冷静一点,或许会发现罗真的态度有些奇怪。
但她此刻正紧张的不行,小心脏怦怦乱跳的缩着肩膀,双手也夹在双腿中扭捏的要死。
而且此刻,她混沌的小脑袋瓜里,正翻滚着完全无所谓的事情:
“(罗真君叫我【崖心小姐】了!?他平时明明都叫我姐姐的啊!为什么一下子疏远了!?......啊,果然是我刚才的强吻让他吓到了?)”
此刻的崖心,平时的社交恐怖分子帕瓦正迅速衰退,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社交恐惧症了。
对刚才众目睽睽下一时冲动的告白,她也是真心回味中......啊不对,是反思中。
一想到可能会被罗真讨厌,崖心顿时满心想哭的冲动:
“(贸然在外人面前说是他女朋友什么的,还当着好几个正牌女朋友的面强吻他,这当然会被当做变态啊......为什么我要做出这种事情,为什么......)”
罗真:“崖心小姐,谢谢你。”
在崖心还正自闭着,越来越陷入自我厌恶的时候,罗真就主动开口了。
他一只手隐蔽的按住想挠他痒痒的屑女神,表面上依然带着清爽的圣子笑容:
“你刚才在佩尔罗契家的人面前,是为了替我开脱才那么说的对吧?为了让他们相信我真的是你男朋友,还不惜牺牲自己。抱歉啊崖心小姐,让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
崖心:“——不、不不不不!完全没有这回事啦!当时我只是被激的上头了而已,不是想帮你开脱......啊不对。我就是想帮你开脱没错,嗯!”
崖心被罗真这么温柔的对待,差点就心肝一颤、腰腿一软,都要冲动的将他扑倒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