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明天就是大典前的圣猎了,三位姐姐有兴趣一起参加吗?”
在喀兰圣山的最高峰,只有圣女和少数被选中的侍女,才被允许踏足的纯洁圣地里......
现在正有三个和【纯洁】完全不搭边的雌兽,正优哉游哉的各自享受。
年霸占了初雪这个圣女的床,擅自对她的房间进行了大改造。
她在床下点了把火,把壁炉都改造成了炎国式的土炕。
还在房间中间造了个固定式铁锅,一整天都在里面炖着又红又辣的火锅,辣味呛的人眼泪都停不下来。
为了给房间通通风,令姐就一腿跨在窗台上,任由冷风呼啦呼啦的吹。
她自己捧着初雪问佩尔罗契家讨来的特产青稞酒自斟自饮。兴致来了就唱两句,还会用她那条柔韧的龙尾巴蘸墨水在墙上写诗。
而每次被她的尾巴偷墨后,想专心画山外雪景的夕宝就总会无能狂怒,放出更多的墨魉来组成人墙(虽然完全没用)。
自己原本那清净的小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怯生生的初雪早就放弃了思考,小脸上的笑容都已经死了,眼睛里彻底没有了光。
而听到初雪提起大典,这三位大神好像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
年仰头喝干了一碟子的辣油,那喷火的舌头还呲溜溜的舔着嘴唇:
“既然叫【圣猎】,那就是打猎活动咯?不错耶,我好久没正儿八经的打猎过了,上次好像还是在上次吧?”
夕当场翻了个白眼:
“你隔这隔这呢。我们上次狩猎,那都得追溯到跟真龙一起狩猎群兽了。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能称之为狩猎的目标,顶多是游戏而已。”
令:“那可不一定哦。有道是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最起码我和大哥可是实打实在狩猎的,那日子还挺刺激的。”
诗意正浓的令小姐跳下了窗台,在半醉半醒的常态中依然脚步轻盈如舞蹈,比真正粗鲁的年可优雅多了。
令说的【狩猎】,是指她接替岁兽家的大哥,在炎国西北方的玉门关服役期间的经历。
那些邪魔可是很带劲的对手,并不逊色于几千年前的群兽。
令摸了下自家小妹妹夕宝的尾巴根,惹得她【讨厌!】一声少女味十足的尖叫出声......让初雪莫名有点怀念自家妹妹,真好啊。
然后令姐就摸到初雪身边,笑嘻嘻的把酒杯递给她共饮:
“初雪妹妹,你想我们做什么?虽然原则上我们只是来旅游的,但如果你需要,我们也能随时帮忙哦。比如让你讨厌的那个大哥人间蒸发,或者让他无数次体会过去的黑历史,让他人格崩溃什么的......因为你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妹妹嘛,我什么都能为你做哦♪”
初雪:“不、不用了啦......令姐姐您笑得好可怕......”
初雪真的对这个岁兽家的大姐姐有点害怕,缩着肩膀一个劲扭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