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真:“我现在倒是明白,你为什么会和父亲合不来了。”
在和拉普兰德一起离开萨卢佐家的宅邸后,罗真就和这位更深入了解了的爱人(自称宠物)聊了起来。
因为在老家好好沐浴更衣过了,拉普兰德现在还难得换了个颇为精致的发型,把平时那头自由披散的长发绑了个编织发型。
这当然也不是她自己搞的,而是萨卢佐家的女仆搞的。
一群糙男人的家族里还专门留着照顾大小姐的女仆,可见那倒霉老爹是真的傲娇,就是嘴狠手辣,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女儿。
听罗真这么说,拉普兰德也是格外愉快: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罗真你一定会理解的。毕竟我可是骄傲的狼,在德克萨斯回叙拉古之前,一直被誉为新时代的西西里人呢。我这样的狼,怎么能有一个像狗一样的爹呢,你说对吧~?”
【像狗一样】呢......
罗真咀嚼着拉普兰德这相当失礼的评价,但倒是也没有否定。
阿尔贝托·萨卢佐,他或许是一个优秀的家族首领,那股强悍的自信也始终满溢在他身上。
而且他现在也还算正值壮年,却始终只有拉普兰德这一个独生女,在把她逐出家门七年后也依然没再生养过。
这可见他不止是强悍,而且应该还挺自律的,受到小弟们的崇拜也理所当然。
但就是这么一个精练又强大,而且一心扑在家族的工作上,时刻想着如何壮大自己家族的男人......却被自己的女儿发自内心的瞧不起。
这既不怪他,也不怪拉普兰德。
仅仅是他们看待事物的眼光截然相反,两人始终●不到一个壶里去......而且这爹还一直没意识到。
拉普兰德表情丰富的摊开双手,格外开心的对罗真发牢骚:
“那老家伙看上去挺浮夸,但实际是个保守的不行的老混蛋。他只知道家族那一套运营规则,也真心认为未来子子孙孙也都该这么活下去。他就是家族规则的狗,最忠诚的那条狗。”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条狗倒也还好啦。但我看他当了一辈子的狗,却连自己脖子上的缰绳都没注意到,发自真心觉得自己是骄傲的狼,这才让我笑死了~!”
这就是拉普兰德和她爹的根本矛盾了。
阿尔贝托确实是个家族典范,和罗真聊的话题也全程不脱离家族壮大和争夺地盘,根本上的思想完全就是叙拉古的这一套游戏规则。
但拉普兰德就看不起这些。
六十年前,西西里女士已经征服过一次叙拉古。
她把当时分化独立的家族硬打服帖了,最终建立起现在现代化叙拉古的雏形。
虽然现在的叙拉古,也还远远称不上文明啦。
但怎么说也比西西里时代之前,那种纯野蛮统治的部落地主时代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