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阳完全下山的深夜,拉维妮娅独自走出了法院。
她亲自关上了最后一盏灯,锁好大门,和留班的保安互道一声“辛苦了”。
那些最近和她亲近了不少的文员姑娘们,虽然都关心她的精神状况、想陪她一起加班的,但还是都被她劝走了。
毕竟这些姑娘要么有父母、要么有男友,再不济也是忙着找新男友。
浪费她们的时间,就等于拉低叙拉古未来的生育率,属于该天打雷劈的那种程度。
拉维妮娅估计,自己这辈子是和生儿育女无缘了,也就更只能祈祷她们连自己的那份一起生了。
不对......岂止是生育率,自己甚至还在拉低叙拉古的结婚率呢。
“对不起。这方面的拖累,我会努力用降低叙拉古的犯罪率来弥补的,真的对不起......”
拉维妮娅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谁道歉,总之是先道了再说。
她走在凉意颇深的街道上,只感觉短裙下的大腿一阵阵发冷,不由的更夹紧了些。
叙拉古的雨季在冬季。
但虽然说是冬天,却也基本潮湿温暖,对喜爱穿短裙的爱美女性来说其实是个好消息。
但到了夜里终究有点冷,拉维妮娅也考虑以后还要加班到晚上的话,是不是该换上夹绒的长筒袜了。
“但虽然晚上能保暖,白天的话又太热了,腿出汗的话会很难受呢......特别是回到家,还有那个男人在。如果让他闻到味道的话......咕呜,果然回家第一件事必须要洗澡。嗯。”
拉维妮娅现在是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会有那种“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的问题了。
哪怕是成为了夫妻,人也终究想在所爱的人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害怕被对方讨厌。
那么现在,在这叙拉古的万家灯火里,又有多少对夫妻正上演着这一幕呢?
拉维妮娅眺望着远方住宅区的灯光,心情很难说是欣慰还是伤感,也可能是两者都有吧。
......然后,就在这一刻。
拉维妮娅还感受着这种深夜独行的奇妙感觉呢,就听到头上传来一声爆响。
一发弩箭射穿了她头上的路灯,破碎的玻璃洒落一地,让她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拉维妮娅忍住已经涌到喉头的惊呼,努力压住情绪。
她已经能看到几个黑色大衣的身影,从周围的小巷中走出来,挡住自己所有的退路。
领头的人压低帽檐,用明显习惯恐吓的声音开口:
“是拉维妮娅·法尔科内没错吧。你到头了,要怪就怪自己太不识时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