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拉古的雨季很长。
一早醒来,那讨厌的湿气就开始萦绕在每个鲁珀族的尾巴上,令人心情烦躁。
这点连叙拉古最正义的法官:拉维妮娅·法尔科内女士也不例外。
当然,其实罗塞蒂家的宅邸已经有了完善的除湿设计,每个房间也都有中央空调,湿度计也显示房间内一直是保持干爽的。
只是该说鲁珀族人均敏感体质吧,即便环境这么优渥了,刚起床的拉维妮娅还是觉得尾巴黏糊糊的。
“为什么鲁珀族和沃尔珀族的祖先,会在叙拉古定居呢......真是不理解。”
拉维妮娅觉得,如果自己当年不是学法,而是去学历史或者考古的话,大概就会选择这个课题一直研究下去了。
为了清除身上这湿哒哒、黏糊糊的不爽感,欲求不满的拉小姐第一时间去奢侈的洗了个晨浴。
在让莲蓬头的水流滋润身体的过程中,拉维妮娅正慢慢启动大脑,思考着自己至今为止的奇幻经历。
就从认识罗真那个少年开始,她的人生就彻底出轨了,已经变成他的形状了。
在这满打满算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里,她就和屈服了十多年的贝洛内家族决裂,跟着那位圣子陛下参与了沃尔西尼市的几次动乱,还被他的人从暗杀中救下过一次。
现如今,她还住进了罗塞蒂家的豪宅,正准备和贝洛内家做个了断,为沃尔西尼市今后的归属下定论......
......为什么自己会参与这种家族斗争呢?拉维妮娅自己都想不明白。
说到底,在罗真这个拉特兰圣子,以及英梨梨这些西西里夫人的眼线参与进来的这一刻,这还能说是家族斗争【而已】吗?
“要换个词汇的话,该怎么说呢......战争?反叛?内乱?”
拉维妮娅有点恍惚。
她迟钝的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在参与一场叙拉古日常的家族纷争而已。
而是一场很可能决定叙拉古今后的国家形态,乃至于国际关系的重大事件,说不定是能写进未来教科书里的。
当然,拉特兰圣子的存在一定会被隐去吧......拉维妮娅莫名有点寂寞的想到。
罗真其实和这整件事都无关。
他和事件中心的贝纳尔多·贝洛内只交流过一两次,和西西里夫人更是一面都还没见过。
但他同时又和切利尼娜·德克萨斯。
乔万娜·罗塞蒂。
拉普兰德·萨卢佐......
这三个姓氏说出来都能让叙拉古震三震的人,都有非常深入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