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麻烦事就暂且不提了。
罗真和那位明明长得很可爱、但莫名就让人感受到非人惊悚感的少女,一起离开了那座破败的沙漠小镇。
罗真将她带回了圣殿号,然后也来不及互相介绍,就第一时间将她丢进浴室。
她那浑身是血的模样实在过于渗人,罗真虽然不至于会被吓到,但依然生理上感到难受。
还好这丫头也莫名的很听话,全程都带着甜美的笑容。
她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和罗真说话,对每个问题都有问必答的。
甚至连罗真把她带上圣殿号,她都没有任何抵触或者疑问,怪的更不像人了。
“......所以罗真,那是谁?”
在那又红又白的少女进浴室洗澡后,德克萨斯这才疑惑的发问。
车上的人也都被那女孩身上的血腥味吓了一跳,晓歌和狮蝎更是进入警戒模式了。
罗真姑且安抚住,她们有点微妙的回答:
“她自称叫【格拉姆】,是个流浪的佣兵......或者说赏金猎人之类的?她自己都说的模模糊糊的,就差不多那意思。”
按格拉姆的说法,她就是碰巧路过那座沙漠小镇,然后和罗真一样被镇长缠上了。
镇长也是苦苦哀求她,希望她去干掉土匪,并且答应给报酬。
这本身倒是没什么好奇怪,萨尔贡国情如此,到处有这种流浪佣兵也很正常。
但之后的事情就不正常了。
罗真一脸怪异的说道:
“那丫头被佣兵埋伏了。她按那镇长说的位置跑到山上,但那其实只有几个废弃的洞穴,是故意坑杀这种佣兵的。”
“大概因为她是难得的女人吧,土匪好像还不想杀她。他们投了毒想把她迷晕,接着去捡尸体......然后就被她全剁了。”
罗真没有实际去看那些土匪的惨状,但格拉姆身上的血迹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那些土匪有简单的毒抗设备和过滤器,大概都是萨尔贡本地王酋以前打仗的军需物资吧。
他们当然不想让难得的漂亮姑娘挂掉,所以没等太久就冲进去了。
但那叫格拉姆的姑娘完全没中毒,只是故意呆在毒气里等他们,挥着那把大剑把土匪全砍碎了。
狭窄的室内,加上那把比斯卡蒂的大剑尺寸更离谱的武器,如果格拉姆真的是能轻松挥动的,惨状就可想而知。
听到这些,德克萨斯她们倒是也一定程度上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