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多了阿芙朵嘉这位杀手......或者说是迷途的小母狼吧。
罗真多少得在乎一下人家的精神卫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带自家女孩子回房间乱窜了。
等德克萨斯和狮蝎软绵绵的睡醒之后,罗真就让她俩回自己房间,给自己和阿芙朵嘉一点空间。
然后罗真就给阿芙朵嘉解除了束缚,让她恢复了自由。
阿芙朵嘉揉着手臂上被绳子绑过后留下的淡淡红印,一脸警惕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您......阁下,到底有什么企图?莫非是想对我施以怀柔,让我感恩戴德的成为拉特兰教的信徒吗?如果您是想让我背叛杜林族,成为阁下侵略这片地下天堂的帮凶的话,那还不如早点杀了......”
罗真:“首先第一点,我确实想对你怀柔,但目的不是让你信教。而且正经的萨科塔人从来不传教,这点你也应该知道吧?”
罗真打断了这姑娘警惕心极重的阴谋论,甚至觉得有点好玩。
阿芙朵嘉那股刻入骨髓的敌意之下,其实藏着深深的不安,这点经验丰富的罗真是轻松感觉到了。
她就像只被人类虐待过的小狗,从此以后就再也不信任人类了,只能通过努力的呲牙和炸毛来维持那么一点点安全感。
罗真很能理解这种感觉,所以才更要平常心的对待:
“第二点,我刚才也说了,如果我真的要侵略际崖城,光靠你是完全挡不住我的。聪明的阿芙朵嘉小姐难道看不出,我们的实力差距有多大吗?我可以把弩还给你,再对我动手试试怎么样?”
说着,罗真还真把阿芙朵嘉那把精巧如艺术品似的重弩还给了她。
阿芙朵嘉抿紧嘴唇,咽了口口水。
她通过手中的重量,就知道自己的武器应该没有被动过手脚,他还真的就保持着原样。
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惧感,对地上人的不安,还有各种疑惑和困扰交织着......让阿芙朵嘉动作标准的端起弩箭。
她蓄势待发,箭头瞄准罗真的脑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两米。
只要自己的手指轻轻一动,弩矢就能贯穿这男人的脑袋,而且不会再有人阻止自己了......大概。
“我真的会射哦?如果阁下以为,光靠刚才那点怀柔,就足够让我动摇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像您这种人的花言巧语,我才不会......不会......!”
阿芙朵嘉的话语,和身体反应呈现强烈反比。
她说自己没动摇,其实分明是动的要命,连扣着扳机的手指都一个劲发颤。
她这么漂亮的手,又白嫩又细长的手指,应聘去做手模都是一等一的。
这真不适合握冷冰冰的弩,而应该是握些别的东西......比如说钢笔之类的才对。
罗真面对瞄准自己眉心的箭头,依然不动分毫:
“在你过去的人生中,有遇到过萨科塔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