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好要去找际崖城的几个杜林族代表谈事情了,罗真就先带着阿芙朵嘉回旅馆休整了一下。
因为温控系统坏掉的缘故,际崖城现在的室外温度就和三伏天一模一样,在外面站一会儿就热的浑身是汗了。
罗真倒是还好,但对在乎形象的少女来说,浑身黏糊糊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又不是在床上。
所以罗真还是又体贴又不着痕迹(自以为)的邀请阿芙朵嘉来自己的旅馆,再让她可以先去洗澡。
但不知道为啥,罗真说这话后就被她一脸绝对零度的瞪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跑掉了。
女人的心思是真的难猜......罗真是真搞不懂她。
而在罗真自己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去别人房间后,就看到了个很奇妙的场面。
埃拉托:“呜呜呜......呜呜呜呜~!人家不要惹......已经不要惹嘛~!受不了惹啦~!(。>ㅿ<>
罗真新捡来的那位米诺斯的吟游诗人小姐,不知道为啥就像个失恋少女似的一个劲灌着闷酒,房间地上已经堆满啤酒罐了。
依娜姆也在旁边安慰她,在她呼哧呼哧打嗝的时候还帮她顺着背,就像个照顾小孩的保姆大姐姐似的。
罗真一脸迷惑:
“她这是怎么了?突然就自暴自弃了?埃拉托你不是说不喝酒的吗,这是突然想尝试一下新鲜感了?”
埃拉托:“才没有尝试喵!”
烂醉如泥的诗人语调迷糊,平时那标志性的吐字清晰的嗓音,现在也都黏糊的像喉咙里灌满豆浆似的......倒也确实灌满了。
她抓起手上的酒杯就想丢出去,但实在是喝的身体都不受控制了,软绵绵的手臂只在空中画了个圈,酒杯还黏在手上没丢出去。
她呜呜呜的抽泣起来,同时还在咕咕的不断打嗝,倒是真的让人很想虐待她一下。
依娜姆继续顺着她的背,顺便一脸无奈的解释:
“她是感觉杜林族的城市这么热闹,每时每刻都像庆典一样,让她更想念米诺斯的老家了。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这种时候我的手上却没有竖琴!连如此欢闹的场面都无法伴奏,我还算什么吟游诗人啊!(๑>﹏<>
这也太极端了......罗真一脸辣眼睛。
但有一说一,依娜姆刚才惟妙惟肖的模仿埃拉托也好可爱,甚至连那夸张的表情都到位了,让罗真觉得非常萌。
如果不是还有埃拉托这个碍事的,罗真现在都想对依娜姆当场告白然后被拒绝泪崩黑化征服阿卡胡拉一条龙了。
得亏他是喜欢被动的纯爱战神,这小众癖好避免了泰拉大陆多少次的毁灭啊,凯尔希都得以身相许来谢谢他呢。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先不提。
罗真也是好笑的直摇头,清理出一条能走进房间的路,坐到埃拉托身边:
“埃小姐别这么气馁嘛。就是把乐器而已,不影响你的存在价值的。你光是脸就能在我这里拿高分,就算别人都否定你,我也会承认你的价值的,相信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