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真和两位彩虹小队的大姐姐关起门来,做着大战前必有的动员环节的时候......
在某处深不见底的矿洞深处,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实验室内,为罗真友情创造出表现机会的草包先生正在无能狂怒!
“●●的!为什么!?那什么阿卡胡拉的王酋是哪里冒出来的!?老子这辈子都没听说过这么搞笑的地名——!!!”
罗真家皮加尔大姐的双胞胎兄弟、大腿都没她胳膊粗的德鲁奇先生,正提着板凳到处乱砸,胡子都要飞到眉毛上了。
隔着一道厚实的防弹玻璃,列维先生正充满怜悯的看着自家的金主。
他正在进行自己研究最后的重要阶段,没空理会这个草包,就让他在外面自己发癫玩了。
但哪怕脑袋里同时运转着无数公式和理论,列维先生还有闲心能听他发癫,甚至能锐评一二:
“我大概听明白了。你原本说的那些没光环但能用铳械的佣兵,找到了新的靠山。然后这个靠山还是别的王酋的人,现在还获得了你那位领主父亲的效忠?......(俄语)看来我们亲爱的彩虹小队也很会入乡随俗。”
德鲁奇:“别用你那舌头卷到天上去的外国语说话!用我听得懂的语言!!!”
现在已经敏感的像条狗的德鲁奇(虽然本来就是鬣狗),哪怕连列维这非常亲切的话语都听不顺耳了,直接一板凳砸在了防弹玻璃上。
这男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满脸涨的血红:
“我不服,凭什么!不过是个不明真假的乡下王酋而已,巴耶勒王酋他为什么就马上退兵了!?明明他都那么赞赏我那些感染怪物的力量,都说那是能取代不死军、有可能挑战皇帝冠冕的力量了......但为什么就这么轻易放弃了?......这一定是你的错!是你造的怪物还不够强!”
列维:“我通常不会对凡人的智慧要求太多,但您的智商在我一生接触过的金主中也是独树一帜的。放心这不是辱骂,只是我客观且公正的评价罢了。”
能明显看得出,今天的列维先生心情极好,甚至有闲心能和德鲁奇唠嗑。
作为一名将一切奉献给科学的狂人,任何世界的伦理道德都拦不住他追求真相的脚步,他唯一的信仰也就是科学本身。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谙世事,对那些愚蠢的人性没有理解。
列维的视线始终注视着眼前巨大储液罐中孕育的新生命,像个慈爱的父亲一般抚摸着它,顺便说道:
“你说那位巴耶勒王酋马上退兵了,这正是所谓的政治嗅觉吧。他不像你无路可退,不成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在确认那所谓的新王酋的虚实之前,他大可以作壁上观,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如果你在这种局面下依然能继续顽抗,他也就更确认了源石畸变体的力量。至于你那些远在哥伦比亚的好朋友就更不用说了,对你这样两头下注的卖国贼来说,还有什么比实际的功绩和利益更好的筹码吗?”
德鲁奇:“......别冷嘲热讽了,你这老疯子!你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完蛋的同时也是你的死期!你快给我继续想办法,给我造出更多那些怪物出来!”
诶......愚蠢啊,愚蠢。
列维甚至不会厌恶这草包的短视,反而有点觉得傻的可爱的怜悯。
一个人能够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眼高手低又一无是处,这正是封建贵族教育体制的下限。只有没由来的自信无限膨胀。
列维:“(俄语)我不曾鄙夷猪猡,唯独憎恶高挂枝头的金冠。”
“和你相处的这半年其实还挺愉快的,德鲁奇先生。你是我见过最无知又蠢笨的金主,忽悠你所花的功夫是我历任资助者中最少的。虽然你这个人本身活着只是浪费空气,但你提供的资源最起码为科学做出了贡献,我该感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