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欣特莱雅的少女低头查看着她腿上的伤口,阵痛从腿上传来,但却并不是一件坏事,还能够感受到痛觉的话,也就意味着这条腿还没有完全废掉。
但上面依旧还是有着一条很明显和夸张的伤疤,鲜血一直透过她那白色的丝袜之下渗出来,滴落在了地上。
“那什么,需要帮忙包扎一下么?”
牧游自然也看到了这一点,多好的一条美腿啊,拿去蹬三轮肯定很不错,就这么废了肯定是不太好的。
而欣特莱雅只是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一个打家劫舍的强盗,结果跟她说要不要帮忙包扎一下伤口什么的,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但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欣特莱雅只感觉到一股无力感正从身体的下方传出,这正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而牧游在得到了她的同意之后,这才蹲下了身子,几乎没有什么犹豫的,便将她的那条还残留着少女芳香的袜子给撕开,露出了下方已经有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随手的从背包之中拿出来了一瓶清水给她清洗了一下伤口之后,牧游这才的又掏出来了一瓶已经稀释好了的治疗药水滴了一点在伤口上,随后才随手拿了块皮革给她将伤口扎了起来。
这一系列的手法牧游已经无比熟练了,毕竟当时在罗德岛之上别的见得少了,但这种简易包扎可是看得最多的。
其实若不是牧游不想要搞得太夸张,他甚至都不需要这么麻烦,几滴治疗药水滴下去,什么伤口都会好了。
而欣特莱雅却只是默默的看着牧游的一系列动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牧游的动作虽然迅速,但同样也轻柔,甚至没有让她产生多余的疼痛,但她还是不明白,这货的身上是怎么做到的带着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那个……强盗先生,你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的,打家劫舍,用不着带着这些玩意吧?”
出于疑惑,欣特莱雅还是不由得将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反正在这个狭小的封闭空间之中一时半会也出不去的样子,还不如找点话题随便聊聊。
“唉,这你就不懂了吧,什么都带着,要是出了麻烦就不用担心没有办法解决了不是?而且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放心吧,不会留下伤疤的。”
牧游随口的编了个瞎话忽悠了过去,他总不能说自己常年将全身家当都带在身上,要什么只要拿吧?
“……”
“谢谢。”
低头沉默着看了一眼被牧游包扎起来,甚至还贴心的打上了一个蝴蝶结的伤口,欣特莱雅的内心不知道为何突然升起了几分暖暖的感觉。
她有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被人无条件的关心的感觉了?自从自己离开了父母的庇佑之后,似乎就再也没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了来着?
但很快的,牧游就给她上了一课,让她知道了,什么叫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免费的关怀的这件事情。
“不用谢,因为我帮你治疗只是怕你死在这里了,然后我就问不出来我想要的信息了而已。”
随手拿起了放在腰间当摆设的手枪,牧游微笑着将其抵在了这名正在不自觉的微笑着的少女的脑袋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