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牧游还是安全的从那个待客室之中走了出来,想象之中的埋伏着的三百个刀斧手并没出现,那屏风之后的黑影也只是沉默了许久过后,就兑现了他只想要询问一个问题的承诺,转头便任由牧游离开了。
再问下去的话,谁也不知道牧游会再说出一些什么样子的逆天言论的,至少目前而言,那屏风后面的人还不是很想要与牧游将关系弄得如此只僵硬,也就只有先由他离开了。
至少牧游开诚布公的说了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并且也给出了他的问题的答案是吧?
牧游的回答虽然跟谋反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他也正因为这个,说明了他对于龙门与大炎之间的关系的态度,仅仅只是作为商人的话,那也就是说他并不会参与到双方之中的冲突之中来的,而是作为中立者身份而存在着。
没有牧游这个变数的插手的情况下,那以目前的龙门而言,想要对大炎做些什么的话,那还远远不够。
即便是可能爆发战争,也不可能是现在了。
“老天师,你觉得,他真的能做到他所说的那种定位么?他可是跟那位鼠王的女儿,走的格外的近的样子啊。”
屏风之后的黑影目送着牧游离开之后,这才心事重重的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便看向了自己的旁边,在屏风之后还有着一面隐藏起来的墙壁,而在那墙壁之中,之前的那位老天师则是全副武装的带着一群身着诡异的黑色长袍的蒙面人站在了其中,颇有满足牧游想要试试的三百刀斧手的意思在里面了。
“陛下,您跟我都很清楚,他没有说谎的理由,就算是他真的选择龙门,至少眼下,我们都没有办法去干涉他的想法,即便是我与您的亲卫齐上,在卦象之中,能够击败他的可能性也是零。”
老天师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的摸了摸胸口,他还真的担心这位真龙刚刚没能够控制住他的怒火,下达让自己冲上去的命令的。别看他们现在人多势众,而且还有着天师府这个主场作战优势,但老天师心里可是半点把握都没有的。
牧游这货的战斗力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非要他选择的话,他宁可去面对无数场天灾,也不愿意站在牧游的对立面的位置的。
至少前者他还有生还的可能性,而后者,他自己都无法预料自己将会遭遇些什么。
“至于他与那鼠王的女儿走得近这件事情……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那位鼠王实际上而言,并不算是完整的主战派,至少他不会将他的唯一的女儿牵扯进来。”
对于龙门的那位掌权者,老天师不敢做太多的评价,但是鼠王不一样,他虽说还是很早之前才见过那位老人,但却可以打包票,他绝非是那种主张用无辜者的生命去发动战争的人。
“希望如此吧,如果可以,朕并不希望与我的那位兄弟有所冲突,这不管是对于大炎而言,还是说我们兄弟之间,都是一件好事。”
那黑屏之后的人影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摇头不再言语。
“有关朕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朕不希望会有其他人知晓,有关朕今天询问的事情,朕更是不希望听到外面流传出来什么声音,你清楚吧?”
向着身后的老天师发出了一声警告过后,那名黑影便与老天师身后的那群黑衣人们直接的消失在了这个待客室之中,就好似完全都没有出现过一般的不见了踪影。
硕大的待客室内只剩下了弯着腰的白发老人,在确认了人都已经全部走完了之后,他这才摇着头扶着一旁的桌子坐了下去,看向牧游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了起来。
“老头子我保密是容易,但是那位小友可不像是口风很严的人啊……”
——
而此刻,刚从那待客室之中走出来的当事人牧游则是一脸悠闲的在天师府闲逛着,盘算着之后如果去伊比利亚要不要带着欣特莱雅一起的他,根本就没有考虑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的。
只是,就在牧游顺带着寻找欣特莱雅的身影,准备继续去的跟她探讨一下她所学的那些新东西到底是怎么玩的时候,他却先遇到了另一位与他同行的少女。
只见林雨霞坐在了一座正对着下方的悬崖的小亭子的边缘,一双包裹着黑色的丝袜的修长双腿有节奏的挑动着,细长的尾巴也在身边不停的有规律的摆动,而她本人则是看着不远处的天空,不知道在沉思着一些什么东西。
她的这副样子倒是难得的恬美安静了下来,与牧游心中的那个小耗子一般的咋咋呼呼的形象出现了很大的区别,仔细想来的话,她除了在自己面前大部分时候是充当吐槽役这种存在的话,实际上她还算是个名门大小姐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