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卿经验丰富,默默把门关上。
大抵是因为谢清玹的身材更为炸裂,又或许是因为梅开二度。
楚元卿没冒出自首的念头,而是决定礼貌地等待三分钟,再装作无事发生的开门而入。
三分钟后,室内。
滴答,滴答。
唐琉璃仿佛脑袋真顶着小乌云,如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无家可归又可怜兮兮的雨女。
楚元卿进来时,恰巧和她抬来的视线对上。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楚元卿看着小脸苍白的女孩,心态已经从非礼勿视,转移到“这样肯定会感冒生病,不能放着不管”的微妙状态。
她蹙眉拿起一块干净的浴巾,盖在对方的脑袋上,轻柔地将水分擦拭掉,又在指尖触及这孩子冷冰冰的耳垂后,默默将室内的温度调高。
基地处于地下,纵使正值夏季,也会有些凉意,若不注意很容易感冒。
楚元卿不是笨蛋,她察觉到这孩子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只能迂回地破冰道:
“你把身体擦一擦,一直这样会生病的,明天就得学主题曲了,你也不想一周的课程里有一半都在请假吧?”
唐琉璃很不适应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尤其是……她犹如春风掠过的温暖、自声音中传达的担忧、指尖触及肌肤时的滚烫,以及……那靠近时仿佛囊括森罗万象,温柔到犯规的体香。
女孩别扭地摇摇脑袋,她像是贪恋人类手掌温暖,又有些忍不住竖起心理防线的小刺猬,低声道:
“不要你管。”
可恶的魅魔,离我远一点!
楚元卿不为所动,小舒的叛逆期和这孩子一个味。
她带着让唐琉璃坐在书桌前,又忽略了对方若有若无的不情愿和反抗,用柜子里的浴袍将这孩子包裹的像只雪团子。
遂后,娴熟地拿出吹风机,开始帮她吹头发。
唐琉璃开始还会嘟囔几句,后面随着指尖轻柔的抚摸,还有暖风的声响中,逐步就变得乖巧安静,犹如被驯化的小动物。
楚元卿很有耐心,直至发觉对方的神情软化,才轻声问:
“心情不好吗?”
唐琉璃犹豫了好久,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