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李妍妍做了十年的舔狗。
从她学艺术到考研,只要撒一撒娇,我就没辙。
我在地下场馆打黑拳,周末干三份兼职。
血糊上眼睛的时候,我总是攥着她送我的平安扣。
直到我听见——
“李响啊,就是一舔狗。”
“怎么踹都踹不走,贱得慌。”
后来我抽身出局,她却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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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李妍妍的电话时,我正在地下拳馆。
额前的汗小水流一般滑进脖颈,我一边擦,一边和老板结算。
“小响啊,你下个月真不来了?”老板一脸痛惜,“如果是钱的问题,咱们还可以商量……”
“不了。”我接收了转账,顿了顿,“这几年多谢您的照顾。”
我最开始接触地下拳馆,是在养父母去世那段时间。
李家亲戚多,为了那点遗产稍微沾亲带故的都来了。
灵堂上众人吵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将我和李妍妍生吞活剥。
我们最后也只守住了养父母生前的房子。
我和李妍妍得生活,她又是艺术生,颜料钱和集训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没办法,我只好谎报年龄站上了地下拳馆的擂台。
手机不断嗡鸣,来电提醒是李妍妍。
我有些意外。
自从半个月前李妍妍和我大吵一架,单方面决裂后,她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
“喂?”
“喂,响哥吗,我徐沛,你现在有空吗?”
电话那头是炸裂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