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皇后和太傅走得很近,前朝后宫都说他们早已苟合。
而她敷衍都懒得敷衍我。
我娇宠她三年,她知道我不会责罚于她。
她肆无忌惮。
毕竟他们青梅竹马,是朕偏要强娶她。
但无妨了,因为我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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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对皇后格外冷淡。
我偷瞧过她和江沉绪见面,她笑得眼睛弯弯,自然放松地靠在他的肩上。
和在我面前端肃冷漠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身上附着江沉绪的味道也越来越浓,浓到我即使想刻意忽视都做不到。
我状似不经意地问过她:“皇后近日换了香?”
我想提醒她这香味太明显。
江沉绪用的香料是独一份的,清冽淡雅。
但她只是稍稍别过眼,红着脸轻声道:“是,臣妾觉得好闻,便换了。”
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被她红着的脸刺得又开始沸腾,猛地摔了手中茶杯,寒声道:“朕觉得不好闻。”
“换了。”
皇后一怔,随即便面不改色叫来人清理,她放缓了声音,却道:“皇上,臣妾不想换。”
“臣妾喜欢。”
我看了她很久。
最后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皇后没留我。
我知道的,她不在意我。
所以也不在意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