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把山砚按在卧室的地上猛干,似乎是看到我手中的望远镜,他的眼神更加阴冷了,他抱起山砚离开了卧室。
很快,顾沉欲把山砚从侧门推出来,侧门正对着我的卧室,我站在阳台可以完全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山砚看上去已经被操熟了,全身都泛着一种异样的红,似乎是发情得不到缓解。
顾沉欲看到我,恶劣地朝我抬了抬下巴,对于他的挑衅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山砚是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这么远的距离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颤抖,他的嘴巴大张着,似乎是在呻吟,顾沉欲把他的性器掏出来,让山砚手杵在地上,腿站直,臀部高高地抬起,呈三角立着,山砚的腿根本不能站立,于是他搂住山砚一条大腿,一只手稳住他的臀部,把性器对着穴狠狠地插进去。山砚没有他高,被抬着臀到顾沉欲刚好能够抽插的位置,双脚离地,只能够用两只手支撑在地上。
很快,欲望被填满,他浑身都在痉挛,双手已经支撑不住了,双脚在半空中胡乱挣扎,全凭顾沉欲搂着他才没有摔在地上。
顾沉欲往后退了点,然后使劲朝前顶进去,搂着山砚的手也一并放开,山砚大概是被他顶得爽极了,没了支撑受到冲击往一边倒下,失重的恐惧和快感一起袭来,他就这么射了。顾沉欲面带讥讽地对他说话,见山砚爽得回不过神,他又抬起头看向我,对着我慢悠悠地做了一个口型——"我- 的 -婊 -子"
我一楞,看着他走过去把山砚扶起来,刚碰到他的身体就痉挛得止不下来,抖得更厉害了。
顾沉欲把他扛到肩上,山砚的身体大面积和他接触,又没有他的体液缓解,难受得乱动,顾沉欲大概发现了他的难耐,侧过头在撞击得发红的臀上咬了一口,又顺手拍了几下,拍一下山砚就抖一下。
顾沉欲一手稳住山砚的身体,把他固定在肩上,一只手又戏弄般地拍拍他的嫩屁股,然后直直刺入他的后穴,那穴早就被搞软了,四根手指一齐进去也不困难,山砚浑身过电,舒爽的叫声都传到我的耳里了,顾沉欲不管不顾,一边大力地抽插搞他,一边往家里走。
"嘭!"的一声把门狠狠地踹上,我才突然回过神。
第11章
刚才还晴朗的天气突然就下了雨,雷雨交加,即使关上窗也挡不住雨的呼啸。
我隐隐感觉到这会是个不平凡的夜。
搬家具的人迟迟不来,这么大的雨像是在地上一样,整个别墅都是雨的声音。
今晚大概是走不了了。
我突然就觉得很害怕,心里怪异的感觉愈加强烈,下午顾沉欲看我时的眼神一直在我脑中徘徊,像恶魔一样,随时都可能将我剥皮抽筋。
外面的雨实在太大了,雨声和风声络绎不绝。
"叩...叩......"奇怪的声音传来,很轻,但却比雨声要大,我怀疑是敲门声,敲在我的脑子里,是我的幻觉。
"叩叩…。…"敲门声没有停止,这次听得很 清晰,就在我回过头的瞬间,突然的闪电在窗前顾沉欲的脸上一闪而过。
"啊!"我吓得惊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
那张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从我眼前闪过,西方的吸血鬼。
这一秒我毫不怀疑,他是来杀我的。我跋腿就跑,我冲进卧室,一边抽出手机报警。
"嘭!"沉顾欲一脚就踢开了我的门走进来,我被门撞倒在地上,磕到了后脑,头晕眼花地趴着起不来。
顾沉欲没有说话,慢慢的走过来,我心跳如雷,止不住地想要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顾沉欲没有说话,下一秒,我就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墙上。
他沉沉地看着我的眼睛:"你看到了很多。"
"啊啊啊…!"还没来得及辩解,剧烈的痛疼就从眼睛上传来,我感觉到顾沉欲的手指扣住我的眼球向外挖,我的挣扎无济于事,眼球生生被挖出来。眼睛痛得我恍惚,大概是看我快晕过去,顾沉欲甩了我一巴掌,问:"你都看见了什么?"
我被他打得回过神,但大脑没办法思考,我不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把我的眼血淋淋的眼球给我看:"最后看一眼吧。"
说完,我的另一只眼睛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
这一次我彻底疼得没了意识。
我似乎很快就醒了过来,我不知道那算不算醒,因为我眼前漆黑一片,脑袋里只知道疼痛。直觉告诉我顾沉欲没有走,他不会就这么放过我,我顾不上疼痛,歇斯府里地哀求:"放过我!求你,放过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保证!!"
顾沉欲哼笑了一声:"我不杀你。"
"你告诉我,你和山砚都聊了些什么?"
我寻着声音爬过去,伏在他的脚下:"我只说了几句话,我很快就走了,真的。"
眼睛似乎还在流血,但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顾沉欲一脚把我踢开,他毫无情感的声音多了一丝不耐烦:"别和我扯谎。"
我心下一抖,恐惧地:"真的!我只是给山砚先生带了一份糕点。"
他很久没有说话,我甚至想到他可能拿着刀,思考怎么杀了我,又或者准备吸干我的血。
"你怕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他突然和和气气,让我心里更害怕了。
"山…山砚先生说,他很、很爱你,他说他想永远陪着你…"我挑着山砚的话说,不敢说我对山砚说的话。
顾沉欲哼笑了一声,我剧烈地抖了一下,我以为他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怎么什么话都跟外人说。"语气似乎有点无奈,没有生气。
我觉得我找对了点,摸索着抓住他的裤脚:"山砚先生还说,希望你和他好好过,让我远远地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
顾沉欲突然没再说话,我战战兢兢地趴着,不敢有多余的动作,怕他一生气就杀了我。
突然,冰凉的触感拂上我的脸,把我的头抬起来,他叹了口气。
"好吧,他的要求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