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羡初问道。
陆初尧抬头：“什么时候你也这么多事了？”依旧是平时那副慵懒不爽的语气，可是却感觉少了平时的惰性，多了一丝狼狈。
而且还是宁笙看不到的狼狈。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我们现在都上了宁笙的黑名单了，你可能不太清楚，宁笙这几天为了找你，直接和总统阁下做对了，而且情报处的情报网也被替换了。”慕羡初看向陆初尧，问道：“我不觉得你会是那种逃避的人，可你这次是怎么回事呢？”
“我，最近可能…”陆初尧欲言又止。
慕羡初摊手：“你觉得你有病是吧？可我可以治疗你不是嘛？尧爷，你不管有什么病我都可以给你医治好，可你现在呢？”
“我之前，差点杀了宁笙。”
陆初尧淡淡的开口。
慕羡初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
杀了宁笙？
宁笙在陆初尧心里的地位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代替的，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恐怖的念头？慕羡初都觉得是陆初尧在开玩笑。
“人格分裂。”陆初尧淡笑了一下。
带着无尽的苍白。
不用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
仿佛在下一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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