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站在原地,眼皮狂跳。
真的跳个不停。
他死死盯着林凡脚下那流转的蓝色光盘。
那复杂的纹路。
那古老的八卦方位。
还有那个悬在金宏头顶,散发着绝对威压的“镇”字。
这老道士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真的不够用了。
他了解林凡吗?
自以为很了解。
这小子就是个怪胎。
雷法修到了极致,那是茅山的骄傲。
肉身练到了金刚不坏,那是天赋异禀。
这些灵虚子都能接受。
毕竟天才嘛,总得有点过人之处。
可阵法是什么?
那是精细活!
那是水磨工夫!
那是需要无数个日日夜夜,对着枯燥的阵图推演、计算、试验,才能摸到一点门道的晦涩学问。
林凡才多大?
满打满算二十出头。
他哪来的时间?
他平时不是在练雷法,就是在锤炼肉身,要么就是在大战妖魔。
他哪来的时间去钻研阵法?
而且一出手就是这种级别的?
“这不合理……”
灵虚子嘴唇哆嗦着,心里疯狂吐槽。
这就好比你看见一个整天只会抡大锤的铁匠,突然有一天拿起了绣花针,还绣出了一幅传世名画。
那种违和感。
那种荒谬感。
简直让人想吐血。
灵虚子看着林凡那张略显疲惫但依旧沉稳的侧脸。
心里只有一句话:
这小子,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是不是明天他还能掏出一把仙剑,说自己其实是个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