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许毅,那咱们就此别过吧!”
“明日,可万万要在中午之前赶到我家,下午喝开猎酒,中午都要在我家用饭!”
张彪满面春风,很是高兴。
许毅虽然不会相术,但瞧他这面相,仿佛是最近遇到了什么大喜事儿。
许毅把众人往门外送,赵四腿脚不好,一瘸一拐地走在后面,转过头来,嘿嘿地对着他一笑,道:“看出来了没有,彪叔高兴得很!”
既然赵四有意说,许毅赶忙抓住机会,问道:“四哥,彪叔为啥这么高兴?”
“哈哈,就知道你要问,四哥就跟你说说!”
“半个月前,彪叔带着张龙、张虎、王建业和猎犬去山里面探路。”
“在深山外围遇到了一头熊瞎子,是一头接近成年的小熊瞎子!”
“你应该知道,他们父子三人不是吃素的,这一年来,王建业枪法也练得好了很多,帮得上忙。再加上猎犬助阵,没费太大力气,就把那头黑熊给拿了下来。”
“黑熊质量不错,还开出了金胆,一整头熊,熊肉、熊皮、熊胆、熊掌各种宝贵部件加起来,总共买了小四千块钱。分完账后,彪叔家还得了三千出头呢!”
“三千多块钱,怎么说也顶普通工人辛苦劳作好几年了吧?你说彪叔能不高兴吗?”
“原来是这样啊,真不可思议,彪叔竟然猎到了黑熊呢!”
许毅听了赵四的解释,十分惊讶。
这足以证明,真正厉害又有运气的猎人,完全可以靠着大山吃饱喝足,甚至随时都能暴富一把!
不管是哪一行,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打猎这一行,在无数枯骨之后,那也是有大将军的!
赵四嘿嘿地笑着,脸上带着几分狡黠,压低了声音,拍拍许毅的肩膀:“许毅,彪叔猎到了黑熊算个啥?他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有你厉害吗?”
许毅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四哥,瞧你这话说的!彪叔可是大名鼎鼎的张炮头,他打猎多年,要枪法有经验,要经验有枪法的,怎么就不比我厉害。”
“我不是谦虚,还真不敢跟彪叔这样的老猎人比高低。”
“四哥,你可别拿我以前那些老战绩说话了,那可都是过去式了。”
赵四冷笑一声:“许毅,你还是太谦虚了,你小子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一年通过打猎得多少好东西?”
“就前一段时间,你跟着县局的人,在山里面猎两只大老虎,那虎顺利销出去,得顶几十头黑熊的收入吧?”
“那可是新战绩,并不是老战绩啊!”
“呵呵,说实话,不管是运气还是实力,在咱们这一带,就没有人能比得过你!”
听赵四竟然说出这些,许毅内心顿时忍不住狂跳,心情也跟着紧张起来。
当时他们进山猎了两只虎的事情,除了县局的人,就是他和自己的内亲知道。
他有点想不明白,这消息是谁透露给赵四的!
虽然看得出赵四已经得到了内情,但许毅还是立马否认:“四哥,你可别开玩笑了,你这是在哪里听到的谣传?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就我这德性,能打到两只大老虎?老虎打我还差不多。”
反正两只老虎都被处理掉了,也已经被李传国洗白,只要许毅不承认,他这边又找不到任何关于虎的证物,就不会有事儿。
赵四笑笑:“许毅,你就别否认了。怕你是不知道,我赵家有祖传的追踪术,这事儿早就被追踪的一清二楚,不会有错!这可不是什么谣传,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真事儿。”
“咳咳,四哥,这话你可得谨慎点说。猎虎可是违法犯罪的,可不敢乱说话。”
赵四干咳一声,依旧是声音很低:“许毅,你把我赵四当什么人了?咱们猎人,虽然有竞争关系,但也是一家亲。你难不成觉得我赵四会害你?”
“这事儿我虽然知道,但却不会随便往外传,我赵四,可不是那种在背后害人的卑鄙小人!”
听赵四说得情真意切,许毅感受到了他的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