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几秒，随即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永久性药剂……可以提升百分之二十的生命值上限、法力值上限？
李子明的声音都变调了，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整个人从椅背上弹起来，上半身几乎趴在桌面上，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那两瓶药剂里去仔仔细细看个遍。
旁边的春风也凑了过来，伸手想去够那瓶暗红色的生命之水，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是怕自己手重把瓶子碰碎了似的。
他转过头，用那种又惊又羡的语气开口：这玩意儿……是直接喝就行？喝完就永久加百分之二十血？
介绍信息上面不是写着字吗？
倾城梦把药剂瓶拿起来，对着灯光转了转，暗红色的液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金色的碎光在旋涡中心一闪而过。
那还等什么？赶紧分配吧！
没拿到什么好东西的大个仔搓着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瓶药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动作格外明显。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桌面上那两瓶药剂上。
刚才分装备的时候大家虽然也激动，但远没有现在这种屏息凝神的专注。
毕竟装备再强也有被替换的一天，可这种永久增加属性上限的东西，是跟着角色走一辈子的，等级升得再高、装备换得再好，那百分之二十的血量和蓝量都不会消失。
林晨也被这两瓶药剂惊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生命之水给物理系，灵能之泉给法系。
这个没有争议吧？
众人纷纷点头。
这个分配逻辑确实是最合理的。
很快，生命之水由林晨组织分配，在场的所有战士、盾士、弓箭手、刺客职业都有资格参加。
灵能之泉则是由倾城梦组织，参与成员只有冥师和牧师。
随着骰子声落下，结果尘埃落定。
暗红色的那瓶生命之水，最终落入了李子明手中。
他端着药剂瓶子的手都有点抖，指腹在暗红色瓶颈上反复摩挲，像是还没完全从刚才那一掷里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对他贺喜的林晨，李子明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闭了回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旁边的夏雯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带着一种朴素的确认。
而另一边，那瓶深紫色的灵能之泉被秦可然收进了背包。
刚才投骰的时候她运气不算最好，但偏偏最后那一下，骰子翻了个面，停在了刚好压过第二名的点数上，像是命运自己转了个弯。
酒馆二层的空气从这种极致的紧绷中缓缓松下来。
有人在拍李子明的肩膀，有人围着秦可然对其纷纷贺喜，也有人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气，瘫回椅背里，什么话也没说。
李子明被春风等人起哄得有点招架不住，干脆一仰脖子，把那瓶暗红色的药剂灌了进去。
那液体比酒还温，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涩，像老树皮泡过的水，但入口之后就化成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沉进胸腔里，然后像墨汁滴入清水，四散开来。
他的血量上限肉眼可见地涨了一截。
真的加了，二十二万，晨哥，我的血量涨到二十二万了！！！
李子明低头盯着自己的属性面板，然后抬头看向林晨，眼睛亮得发光。
面对兴奋到有些不知所措的他，林晨并未多说什么，而是竖起大拇指道：牛逼！
这两个字像一把火，把刚刚有些松弛下来的气氛又烘得热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