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一片焦土,一株破土而生的新蕊,它迎着朝阳绽放,向我低语呢喃】
——流萤
.....
失熵症。
虽然在那段关于格拉默铁骑的记忆中,已经提及了这道“病症”
也暗示了,之所以会出现在铁骑身上的原因。
但人们不免因此延伸出许多——猜想。
“繁育的本质,与其说是想要活下去,不如说是想要远离孤寂”
“与虫群类似,一样制造出来的铁骑们,其内在应该会无限靠近这一点”
【为了控制共和国最强大的兵器,每一位铁骑都是基因编译婴儿。他们携带有一项天生的缺陷,会在生命的某个时刻快速老化、消亡】
这句话是卡芙卡将流萤打捞上舰船时,所讲述的话语。
再结合流萤记忆中,大量铁骑通过培育舱被制造出来。
不难猜出,【失熵症】这一和繁育命途有着高度联系的病症,本身就是用来控制铁骑的【手段】
就像是战场上,那只巨大的母虫被杀死后,其余虫子也一同死去。
“这么看来,那虚假的女皇,不仅是用来灌输忠诚信仰的工具,同时也是控制格拉默铁骑的工具”
“一旦她死去,其余的铁骑应该也会随之陨落,或者说...出现【失熵症】”
“那是否可以凭借这一点,反向去治疗呢?”
人们对此有些思绪。
如果说上面那些,基于目前天幕给出的有限信息,所推出的结论没有错。
那若是再出现一位【女皇】,用以隔绝【孤寂】的概念,是否可以缓和,甚至于控制住失熵症呢?
甚至于,让流萤充当女皇的角色。
若假设方法有效。
唯一的问题是,去哪给流萤找寻繁育的同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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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
原本轻松懒散的氛围,逐渐变得沉重且压抑。
明明刚刚还在黄金时刻中游览,体验各种设施和美食。
如此美好的旅程,一转却是陷入了沉闷。
在流星划过的星空下。
一位少年与一位少女趴靠在围栏边,沉默不语。
远处的半空中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若五光十色的美梦本身。
可两人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气氛突然变得好沉重呢...抱歉,不该这样的。让我想想,怎么活跃气氛比较好?”
“啊——对了!你在列车上有很多朋友吧。你们平时遇到这种状况,是怎么做的?”
先开口的还是是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