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的主卧。
不对，隔着客厅的主卧内，蒋玉宁几次想给王卓发条微信，但每次拿起手机，片刻后又悄然放下。
这个时候他应该在陪瑶瑶吧？
今天在阳台，她几乎可以确定老蒋是发现了藏了在花盆里的烟头了。
只不过为什么没有质问自己？
是猜到这是王卓留下来的吗？
蒋玉宁仔细回忆了一遍老蒋晚上的神情以及老妈今天的不对劲，答案似乎没有悬念了。
他们应该是知道了。
但他们并没有询问。
或许是想等自己主动开口吧？
既然发现了家里有那么多烟头了，这代表了什么，他们应该是知道的。
这也能忍住不问？
翌日，王卓将周瑶送到了基金大厦后，便直接参加了头条科技的高层会议。
主要聊的还是抖音的上线问题。
“企鹅那边大概会在下周官宣对微视的降级处理”
“已经确定了？”
张明有些兴奋的问道。
要知道头条短视频活生生被王总压了两年。
虽然这两年有网络原因，也有智能手机用户规模不大的限制，但一款在2013年就立项，去年就开发出了多个版本的应用一直被压制着不让发布。
这不仅仅是对头条科技的不信任，其实对开发团队的打击也很大。
“嗯”
王卓笑着点了点头。
“据我了解到的消息就是微视大概率会并入企鹅视频，另外产品总经理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其余管理层也会进行内部转岗”
“那我们抖音是不是可以发布了？”
张明继续问道。
“原则上是没有问题，但时机成熟，不代表就会一炮而红”
王卓回道。
“而且有一点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们”
张明、梁波连忙打起了精神。
“之前我跟你们说过短视频是可以在社交领域与微信一较高下，但这种社交并非是直接竞争，而是针对用户时间的争夺”
“这就意味着等企鹅察觉到抖音有威胁时，我们的用户体量已经上来了，所以现在我们的竞争对手不是企鹅，而是其他短视频应用”
“我用过美拍、秒拍以及快手”
“美拍的算法推荐应该是人工编辑为主导，秒拍则是走粉丝经济，社交属性大于智能推荐”
“唯一与智能推荐沾边的就是快手了”
“快手我也下载了，他们的算法模式采取基础协同过滤，基于互动数据推荐，依旧属于用户找内容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