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正主都认出棒梗了,原本那些还觉得棒梗长了记性的人,都纷纷闭上了嘴,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把棒梗想的太单纯了。
对棒梗的态度也悄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甚至觉得棒梗就是记吃不记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要是让郑建设和许大茂知道,他们觉得棒梗单纯,肯定会捧腹大笑。
说棒梗单纯,那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单纯这个词和棒梗压根就不沾边。
现在棒梗只能用坏来形容,而且是那种坏到骨髓的的坏,用贾张氏的话来说,就是坏的流脓生蛆。
他满身的恶习,怎么可能是几天劳教生活就能改变的,这种人得下猛药。
而原本那些只是看热闹、议论的人,此时也对棒梗口诛笔伐起来,不仅因为棒梗抢劫,还因为棒梗抢劫的是一位老人。
此时秦淮茹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拧着衣角,脑袋微垂,脸色苍白,后槽牙紧咬,眼神慌乱不安。
心里想着怎么要帮棒梗躲过这劫,总不能看着棒梗再进劳教所受苦。
傻柱依旧挡在秦淮茹前面,虽然觉得棒梗有错,但他也不想看着棒梗再进劳教所,要不然秦姐得多伤心。
“不就是打个劫吗?我们赔偿还不行吗?”傻柱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的说道。
傻柱能说出这样的话,众人并不觉得意外,甚至觉得在情理之中,要不然他就不叫傻柱了。
“哟,傻柱,你真敢说,不就是打个劫?
那是犯罪,你以为是过家家玩呢?”
许大茂阴阳怪气的说道,嘲讽意味拉满。
“棒梗还是个孩子?”傻柱也知道那是犯罪,但依旧强词夺理的为棒梗辩解。
“孩子,怎么了,孩子就能抢劫,孩子犯了法就能不承担责任,那你咋不让他抢银行呢?”
傻柱的话让人觉得无语,甚至觉得有些欠抽,许大茂争锋相对却让人觉得舒心和解气。
“行了,都住嘴!”
杜所长也懒的听两人打嘴炮,直接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
然后看向秦淮茹,“现在证确确凿,让棒梗跟我们走吧!”
听到这话,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死死的抓着他的衣服,满脸惊慌的喊道:“妈,我不去,我不要进劳教所。”
秦淮茹也知道,自己再不出手棒梗真的就要被带走了。
于是连忙走到那位老太太跟前,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太太面前,抓着她的裤腿,头在地上砸的砰砰作响。
边磕还边哭诉道:“大娘,我男人死了,棒梗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我没有工作,忙着赚钱养活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疏于管教。
求您看在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的份上,原谅棒梗吧,我们愿意赔偿,以后也会好好教育他的。”
秦淮茹声泪俱下的哭诉,配合那诚恳到让人心惊肉跳的头与地的砰砰撞击声,再加上那悲惨的家庭。
让原本对棒梗愤恨至极的老太太的心顿时软了下来,甚至对他悲惨家庭,可怜的孩子,生出了些许同情和怜悯,
眼看这位被打劫的老太太因为心软,不明前因后果,就要答应原谅棒梗。
许大茂连忙站出来开口道:“老太太,你可莫要被……。”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许大茂……”
然而,还不等许大茂把话说完,两声愤怒中带着怨毒的咆哮就打断了他的话。
“许大茂,你敢胡言乱语,我撕烂你嘴。”傻柱满脸愤怒的盯着许大茂。
秦淮茹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向许大茂眼神透出阴毒、怨毒,威胁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