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超不管他骂什么,只一句话,“阿贺哥想不想也试试?”
“想,但不需要,全都留着带回码头。”
馋,怎么会不馋,刘贺拼命不让口水喷出来。
但他更知道一旦开了口,再想保全鲍鱼就难了。
碰上硬茬喻超冲夏青阳摊手,“别怪我不给你吃,没得搞咯。”
说完喻超脑海里划过什么,很快,没抓住重点他想不起来忘记了什么。
身为船长加老板都投降,夏青阳还能翻天嚒!
他的美味鲍鱼啊!
“时常过来瞧着点,保证鲍鱼们都活着,这样带回去才有意义。”刘贺不忘安排工作给两人。
嘴上口服没享到,却认领额外的工作,夏青阳想要对着脑门‘邦邦’来两拳。
老话怎么说来着?偷鸡不蚀啄把米。
刚刚雄赳赳气昂昂出去,现在灰头白脸回来。
两者反差太大,虽然都看到过程,但还是忍不住挖苦两人。
“小苦瓜脸,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钟明剔着牙继续道,“阿贺哥有多宝贝好东西你们忘了?”
吐掉牙钱钟明补刀不停,“还想当着他的面动珍贵宝贝,啧啧...”
搭配上神之摇头,像雪白盐撒在伤口上。
精准投放!
谭应捷反应还好,昨晚没吃到,今天还享受不到的钟明疯狂喷洒毒液中。
连老实本分的谭应捷都怀疑他假公济私,发泄昨晚没吃到的苦。
还怎么说,有尊念经地和尚挡在前面,谁敢去触霉头。
就是因为知道不敢,不能,所以钟明杀伤力才加强。
火候差不多了,钟明终于停止喷水。
昨晚留下不少活,刘贺守在活鲍旁边禁止喻超和夏青阳靠近。
钟明则是靠在旁边随时准备补刀,让他帮忙绝不可能。
眼睛不对劲谭应捷留下句,“我给阿文哥送饭。”
接着一溜烟跑了...
他愿意收尾多干活,但顶着四双监工眼做谭应捷拒绝。
感觉下秒就要被发配边疆,浑身不自在。
心中默念兄弟们对不住,身体诚实地背叛他们跑了。
没抓住谭应捷,钟明笑嘻嘻地挑拨是非,“这就是‘真’兄弟啊!”
“少阴阳怪气,昨晚就你睡得最香,啥动静都阻止不了你口水直流。”
忘记带筷子重返回来,恰巧听到钟明的话,谭应捷呛完人就跑。
说他硬气,他跑的比谁都快。说他怂,他还敢对人呲牙。
整得钟明哭笑不得,又不是深仇大恨他笑笑便揭过了。
然而喻超和夏青阳任劳任怨地干活,甲板上的活全是昨晚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