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明时分。
李幕府从肉山的纠缠中脱身。
走到一处沙发,看了不穿衣服的齐藤恭代那么横躺着,顺着她的大胯摸到腰上……
昨晚上。
李幕府刚刚洗好身子——
那些个岛国小妞丧尸围城似的,满脸热诚地围过来。
他挣扎着,想保持最后的理智,心想:我是演员,明天有工作的,我不能——
结果一个D罩杯糊脸上,一双手臂抱上腰。
这就悍然的——,不亦乐乎。
娇喘吁吁、此起彼伏,活像谁家养了一窝刚刚学会打鸣的母鸡;
李幕府埋头苦干、一边给自己开脱:
「不能怪我啊,九比一的活儿!!!」
冴木油叶还在哼哼唧唧的助兴,嚼上中文。喊着主人…你好棒的话。
闭嘴,说日语。
李幕府喘着粗气:我为国争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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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白天。
李幕府四仰八叉地瘫在后座上,活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他眼皮子耷拉着,半死不活地冲驾驶位哼哼:
“……笋子啊?怎么今天是你开车?咱先去哪儿?”
笋子从后视镜里瞥他一眼,那眼神跟看菜市场案板上半扇猪肉似的:
——没的感情。
“咋的?昨天晚上被那帮鬼子妞榨成干儿了?记忆都清零了?”
“——大家今天去香山拍风景图啊!”
(四月山花旺季,配合女明星出图那套逻辑,定在这儿,多正常的事儿。)
李幕府把脸埋进座椅缝里,声音闷得像从坟里飘出来的:
“那个,我能不去吗?也不缺我一个摄影师的……”
“知道啊。”
笋子翻了个白眼,方向盘打得好稳。
“您就在车上躺着吧,大爷。反正您老人家现在的主要功能就是,——占地方、费汽油、放二氧化碳。”
损完了。
笋子又想起什么,嘴角一勾,补了刀:
“对了,小沈也在呢。要不见见?”
李幕府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一只人形鹌鹑,声音含糊得像嘴里塞了团棉花:
“……不了。好困的。”
笋子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这副被掏空、被榨干、被生活蹂躏过一百遍的德行,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