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女座总部,总裁办公室。
秦知语踩着高跟鞋,步履生风地走进来。
她手里拿着最新的跨国金融简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板,收网了。”
秦知语将简报放在王敢的办公桌上。
“按照您的指令。真富集团在首尔江南区和瑞草区的高位房产,已经悄悄抛售了百分之三十。
全租房的押金杠杆,也通过对冲操作安全转移。”
她指着报表上那一连串惊人的数字。
“目前,几十亿美金的纯利润。已经通过维尔京群岛的离岸账户全部洗白,安全落袋为安。”
王敢靠在真皮转椅上,随意地扫了一眼报表。
神色平静。
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干得不错。”王敢点了点头。
“不过,首尔那边有点动静了。”
秦知语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专业,“随着我们这部分主力资金的撤出,首尔那被强行炒高的楼市,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了。”
她调出一张走势图。
“过去一周,江南区的二手房成交量断崖式下滑。
几个高位接盘的韩国中产,资金链已经断了,出现了断供现象。
恐慌情绪正在蔓延。”
秦知语看着王敢,眼中满是敬畏。
在泡沫最绚烂的时候,果断抽身。这份对人性和周期的精准把控,简直令人胆寒。
“这只是第一波收割。”
王敢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韩国那个地方,阶级固化得像铁板一块。
年轻人没有希望,只有赌性。
那是全世界最完美的‘炒作圣地’。”
王敢冷笑一声:“只要有热点。
不管房子、股票、还是什么虚拟的破烂玩意儿。
在韩国,什么都能炒上天。以后,我们还要回去割的。”
……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贴身秘书沈若冰,端着两杯新泡好的手冲咖啡走了进来。
她把咖啡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退出去。
沈若冰咬着下唇眼眶微红,她看了看秦知语,又看向王敢。
“老板……”沈若冰声音委屈,带着一丝隐隐的哭腔。
“关于韩国那边的资金交接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