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毛巾放下,直接抽走手机:“穿情侣白衬衫,省事。”
白露翻身坐起来:“我要做头发。”
“可以。”
“还要化妆。”
“可以。”
“你也得化。”
“这个不可以。”
“那照片不好看怎么办?”
林深低头看她:“本人长这样,化不化都差不多。”
白露盯了他几秒,伸手把被子全卷走:“你今晚睡沙发。”
房间里没有沙发,只有一把椅子。
林深站在床边,开始反思刚才那句话。
倒不是反思自己说错了,他只是想尽快把被子抢回来。
最后,
他用一个愿望换回了床上入眠券。
……………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手机响了。
白露闭着眼摸了半天,接通后含糊地问:“谁啊?”
“妈。”
电话那头,
白母已经收拾好了:“七点半到酒店门口,先去看场地,别化妆磨蹭,酒店十点还有婚宴彩排。”
“现在才六点四十。”
“所以给你四十分钟。”
“不是五十分钟吗?”
“剩下十分钟给小深。”
电话挂断。
白露抱着手机躺了几秒,抬脚碰了碰旁边的人:“老公,起床。”
林深没睁眼,迷糊的说道:“你妈给你四十分钟,给我十分钟。”
“你都听见了?”
“免提。”
白露把被子掀开:“那你先起,我再睡十分钟。”
林深终于睁开眼。
他昨晚已经想好,今天看完场地就去见白露奶奶,下午还要赶飞机,时间不能拖。
“你不起,我给阿姨打电话,说你昨晚刷请帖刷到两点。”
白露坐了起来:“你敢告状,领证照片我让你穿黑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