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响了十分钟。
白露坐在床边,头发吹到半干便开始催:“可以了。”
林深摸了摸发尾:“里面还是湿的。”
“明天再吹。”
“头发还能分期?”
白露回头看林深,调侃道:“你到底还想不想睡觉?”
林深关掉吹风机,把插头拔了:“你说的是哪个睡觉?”
白露没回答,伸手勾住他的衣领。
后面的事没再耽误。
两人前段时间忙着拍电影,回酒店不是背台词就是睡觉。
再加上,
白露例假刚结束,又是她先招惹,林深自然没准备客气。
只是做到一半,白露便后悔了。
她明早还要录视频呢,腰酸虽然不影响,可黑眼圈影响。
“差不多了。”
“刚开始。”
“林深,你对时间是不是有误解?”
“医生让咱们放松。”
“医生没让你加班!”
林深低头堵住她后面的话。
床头的三个闹钟还没设置,手机也被压在枕头下面。
等白露想起来,已经过了十二点。
她趴在林深怀里,手都懒得抬:“手机。”
“干什么?”
“设闹钟。”
“我来。”
林深摸到手机,设好五点五十、六点和六点十分三个闹钟。
白露撑着眼皮检查了一遍,这才拉过被子:
“明早你先起来。”
“行,听你的”
“化妆师到楼下,你去接。”
“知道了。”
林深闭着眼把人搂紧:“白老师,现在一点四十,你再安排五分钟,咱们可以直接起床。”
闻言,
白露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