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左边。”
身为过来人的白母在视频里打断他:
“老话说男左女右,小深站左边,白露站右边。”
林深把镜头转回自己:“妈,你还了解过这些。”
“那是,你当妈没研究呢。”
白露站在旁边认可地点头:“这个得换。”
婚庆负责人在流程册上改了位置。
随后,
负责人原先还准备跟林深解释灯位,看他低头替白露整理帽檐,干脆把话收了回去。
这个家谁做主,没必要研究。
正厅看完,
一行人去了新娘休息室。
房间离东侧入口不到二十米,里面有独立洗手间和更衣区。
白露进门先检查镜子,又在椅子上坐了一下。
“这个椅背太硬,坐两个小时腰会疼。”
林深伸手按了按:“换沙发。”
婚庆负责人记下:“单人还是双人?”
“双人。”白露先回答。
呵呵诧异的问道:“新娘休息室要双人干什么?”
“我和伴娘坐。”
林深看了眼房间:“四个伴娘,一张双人沙发也坐不下。”
“那就两张。”
“你直接摆床算了。”
白露抬头,满眼睿智的说道:“也行,中午还能睡一会。”
视频里的两位母亲同时开口:“不行。”
白露闭嘴了。
林深把手机放远了些,免得两位母亲隔着屏幕继续安排。
他转身看了眼房门,问道:“门锁能不能从里面反锁?”
负责人愣了下:“可以。”
白露盯着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防范程程。”
“他是伴郎,又不是土匪。”
“他刚才在群里问,能不能把你藏起来让我交赎金。”
呵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伴郎群没有她,伴娘群里却已经收到了孟子义的作战方案,第一条就是把新娘鞋藏进花轿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