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儿站在街行,目瞪口呆的看着姜峰。
这就是你说的,救人?
把别人好不容易修炼而来的神焰火种,从魂宫内生生挖出来,此举无异于毁人根基。
如此丧心病狂之举,你管这叫救人?!
鹿香郎沉默不语。
这家伙本来就不是个好说话的,惨死在其刀下的狮驼三兄弟便是最好的佐证。
取出火种算什么,砍头焚尸才是他的真本事。
金讼衍感觉到身上的修为在急剧下降,那种无力感让他陷入极度的恐慌。
身下的金焰雄狮似感应到主人的恐慌,那看向姜峰的目光中,也带着一种深深的畏惧。
“阁下来我金吼族,本君以礼相待,何故伤我金吼天骄?”
洪亮的声音,犹如一头远古巨兽,朝天发出了巨吼。
滚滚声浪,如雷霆炸响,在虚空轰轰传荡。
一股可怕的力量,伴随着音波的传递,倏然降临。
整座天吼城内,无数人紧紧捂着耳朵,发出痛苦的哀嚎,倒地不起。
姜峰抬眸望向天空,一抹赤金神光浮于眼瞳,世间的一切,在这双眼睛中,有了更清晰的体现。
他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声波纹路,看到隐藏在声波纹路中的火焰道力,看到这一吼声中,蕴含的神性力量,可在片刻间,粉碎神魂!
这种神性力量,在姜峰的视线中显现出灵性,隐约间似有一头威武霸气的金焰神吼,在天吼城仰天咆哮。
这股力量本是完全针对自己而来的,其余人听到的不过是力量的余波,却也几乎难以承受。
哪怕是狐仙儿与鹿香郎,此刻也面色微变,不由自主的调动大道之力,与之相抗。
“很强!这种压迫感,我只在尊上身上感受过。”狐仙儿传音道。
鹿香郎面露凝重,这金吼神君的实力,比麒君赫强了不少,若是放在兽狱,只怕无人能敌。
姜峰眸光却很平静:“他怒火攻心,有失控的风险,我及时出手,挽救他于自焚之前,此乃救人,谈何伤人?”
下一刻。
一个身披金甲,气态斐然的中年男子,蓦然出现在半空中。
此人面庞方阔,五官如刻,金色的眼瞳,带着深沉的威严,仿若一头雄狮巡视领地,俯瞰臣民。
高大魁梧的身躯,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印象,亦有一种震慑人心的霸气。
金讼衍见到来人,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脸上的恐慌随之彻底消散,转而流露出委屈的神色。
我是听了老祖您的话来迎客的,却被对方取走了火种,损失了几十年的修为,老祖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金吼神君眸光冷冷的注视着姜峰:
“所谓天宫行者,本君从未听说过。尔等来我天吼城,伤我金吼族人,这笔帐……”
他伸手往前一握,一杆黄金霸王枪顿时出现在掌心,眸中杀意沸腾:“本君必将讨回。”
姜峰左手上有赤金神光涌现,不朽的金光在指尖凝成一方巴掌大小的金鼎,将手上的金吼神焰收入鼎内,又有赤红火焰于鼎下点燃,如在炼丹。
他就这么一手托着金鼎,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半空中的金吼老祖,心平气和的说道:“你们火狱的人,脾气就是暴躁。不过没关系,这事我可以解释,只要你愿意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事情总归是能够解决的。”
可金吼神君又岂是那种畏缩不战之辈?
他挥舞长枪,绝世枪芒照耀万古,青天白日如换乾坤,山河倒悬遍地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