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钢厂,成立了内燃机火车头电驱实验车间,初期建筑面积一万平,第一个车间就是三千平的研发车间以及办公楼,第二个车间是五千平的成品装配车间,第三个车间配套车厢生产车间,这个包含一个大的露天库房,总计一万平。
另外,那第一期建的这一栋三层的办公楼,里面包含行政办公,各种会议室,以及研发讨论室。
另外还建有一栋三层的员工宿舍,可容纳一千人居住,里面配备有四人员工单身宿舍,双人夫妻宿舍,以及最大套间的家庭房,只有一家人都调来炼钢厂的研究人员,才会分一套这种上百平的三居室。
工程分三期,第一期就是涵盖办公以及研发的办公大楼。用于会议召开,学术讨论,以及前期的技术论证工作,各个领导的办公,都在这里。
第二期就是研发车间,里面包含了内燃机生产的全套流水线以及全套的机床。
第二个成品装配车间,包括直驱电机的生产,制造,以及大功率内燃机,发电机的装配工作,都在这个车间内完成。
第三个车间,就是外挂车厢的生产了。这个同样重要,因为,每一个外挂车厢上都会有直驱电机驱动,然后所有的多节车厢联动驱动,在车头的带领下,共同带动整列车厢在轨道上跑起来。
第四个车间,说白了,就是成品火车头的实验以及验收车间,所以,这个放在三期工程,属于最后的验收阶段。
在林瑞答应可以研发大功率内燃机车的时候,白南岸眼睛里的光亮的仿佛是两个千瓦的白炽灯,照的人浑身灼热。
当天下午,会议结束后,白南岸没有停留,直接就被炼钢厂的车送到了省城,然后第二天就去了京都。
也不知道他在省城是如何运作的,第二天,省物资厅就打来电话,直接开始跟向阳炼钢厂对接需要的各种物资,以及物资需要到的时间。
至于林瑞需要的那些人才,这需要白南岸亲自去运作,林瑞要的都是各行业各里的最顶尖的人才,每一位都是一个工厂的顶梁柱级别的存在,想要调拨过来,其中的难度不小。
这次,就看白南岸能不能运作过来了。
而向阳公社也开始运作起来,各项命令分发下去,每个生产队,都接到了通知,准备选拔每个队里有建筑手艺的社员,以及身强体壮的社员,等工地划分好之后,就开始立马进场,开始建造。
不但如此,地区财政处还打来电话,同意炼钢厂的财务,还像以前那样,走过账,实际资金依旧是自己分配,这个时间会维持到炼钢厂制造出第一辆内燃机车头结束。
并且,到时候如果上级有专项资金拨付,地区财政处会第一时间把资金拨付到炼钢厂的账户上。
这就是专项研发的好处,只要确定立项,所有的部门都会为你开绿灯,而且,还无人敢动你的专项资金。但是,这个绿灯的前提是,立项人的身份足够高,比如,白南岸这位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是,在铁道部门依旧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能做到这种效果。
而且,这还只是省里的立项,他要拿到铁道院的立项,才能拿到人才的调用权,这一步,只有让白南岸去跑。
而炼钢厂的运转,并没有因此停止,只是后勤部分出了一些人,开始规划与做着前期的各项准备,最近,黄云清忙的是脚不沾地。
但是,事情也在一步一步的往前推着走。
在白南岸走的第二天,季光明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炼钢厂,为首的是县里即将调任的县书记毕书记,同行的还有顾明泽,以及毕书记的秘书古三明。
这次,县里一二把手的到来,就是为了亲自来送古三明到向阳公社上任的,但是,顾明泽来貌似夹杂着居心不良。
这一次,王国强去了地区行署工业处,被杨图处长召唤了过去。接待工作由谢洪波陪同两位书记,以及古三明。
古三明如今身份地位的不同,对待炼钢厂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现在他来向阳公社任职,成了第三书记,自然要向着向阳公社了。再也跟之前不同,想着好事都要往县里扒拉。
他看着顾书记拉走林瑞,当即笑着说到:“林科长,你可是咱们向阳炼钢厂的科长,户籍可是在咱们向阳公社呢,有什么好处,可要紧着咱们向阳公社才对呢。”
顾明泽转头瞪了他了一眼,大声说到:“好你个古三明,你这个同志这墙头草是当的真利索,之前还处处问炼钢厂要东西,要好处,现在转头就把县里给忘记了。你可别忘记了,县里可是你的娘家。”
古三明一点不尴尬,打着哈哈说到:“顾书记看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县里永远都是我的娘家嘛,只是,娘家归娘家,夫家归夫家嘛,俗话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现在可是向阳公社的书记,总不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吧?各位,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古三明这话一出,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当即,季光明与公社里的几位领导闻言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古三明不管是作秀也好,还是真为了向阳公社好也罢,之后他分管的工作就要先从工商业开始,众人知道他现在是借机表态,但是,具体还要看他之后要怎么做才是。
季光明也趁机笑着说到:“三明同志说的不错嘛,顾书记,你可别忘了,你的娘家也是咱们向阳公社,你现在是 要把娘家的东西拿走,接济你夫家嘛?”
季光明与顾明泽二人同事一场,且当时二人关系极好,这个玩笑,季光明开得。
众人闻言,再次哈哈的笑了起来。
众人都知道,顾明泽每次来,都想着薅炼钢厂的羊毛,玉米脱粒机,对口出水泵,以及县里五金厂生产的压井,也都是从炼钢厂薅走的。
顾明泽闻言,一点也不生气,更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子,反而理所当然的说到:“什么薅羊毛?说的这么功利。你们啊,要知道全县工作一盘棋,我们在合理分配全县的资源,等你们到了我这个位置,就知道我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