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权是吧。”
“那今天就验房产证。”
莫麟笔尖落下的瞬间，黑金契书表面的封口猛地一震，那枚古老的大筒木骨纹像被烫到一样收缩，紧接着又强行张开，释放出一圈圈黑紫光纹。
鸣人站在他身侧，金红查克拉压着井底乱流，眼神冷得发沉。
“它们真把忍界当房子登记了？”
九尾从他肩后探出查克拉兽首，龇牙冷笑，声音里全是火气。
“房子？它们连地基下面的查克拉都想写自己名下。”
守鹤的沙影压在另一侧，十字星眼死死盯着契书，语气暴躁。
“本大爷倒要看看，上面有没有写本大爷同意。”
佐助轮回眼扫过契书外层的纹路，脸色比刚才更冷。
“莫麟，小心点。”
“这东西不是单纯档案，里面混着天道接口的响应，强行撕开可能会牵动总机井。”
甲六竖眼终于从雷网里抬起，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你们现在才知道怕，已经晚了。”
“苗圃产权初始确认书，是本家最古老的合法凭据。”
“尾兽、血继、地脉、自然查克拉、所有后来诞生的生命，都属于苗圃资产。”
鸣人猛地转头，拳头攥得咯吱响。
“你再说一遍，所有生命属于谁？”
甲六冷笑，竖眼里重新亮起高高在上的光。
“属于本家。”
“你们所谓的火之国、风之国、忍村、贵族、家族，不过是本家授权后自然演化出的代理层。”
“你们的政权更替、战争仇恨、家族兴衰，在产权书面前都没有独立意义。”
砂川宗卫跪在控制台前，额头封条还亮着，听到这话却像抓住救命绳一样猛地抬头。
“对，对啊！”
他脸色惨白，却硬挤出一点底气，急声喊道：“我们西境贵族只是继承远古秩序，是代理层！就算有错，也不是主犯！”
旁边几个贵族残党也跟着点头，声音发抖还要装镇定。
“我们都是按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办事。”
“风之国边境本来就有供给义务，不能全算到我们头上！”
“莫麟，你要审也该审源头，我们只是执行！”
鸣人听得气笑了，金红查克拉一震，差点把地面震裂。
“刚才你们说自己是贵族，现在又说自己是跑腿的？”
九尾冷冷补了一句。
“命要没了就降职，账要来了就甩锅，你们这官当得挺灵活。”
守鹤沙爪一拍地面，砂川宗卫几人立刻吓得一缩。
“再敢把孩子叫供给义务，本大爷现在就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沙子里面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