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人,就得找比他们官职更大的人来压制,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
“我还跟上面有关系呢,当我许聪明是吓唬大的。”
“许主任不信?”
“凭什么要信你个黄毛丫头。”
“那我把薛省长和张司令请来,咱们当场对峙。”
“你跟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许主任眯了眯眼,感觉眼前这女人不像在说谎。
“染丫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不等沈单染开口,大胡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许主任自然听出来对方是谁,难不成这女人真跟张家还有薛省长认识?
“小姑父,你们怎么找来了。”
听到动静,沈单染看向门口,就看到二哥带着小姑小姑父找了过来,松了口气。
在省城,她的人脉关系不如小姑父,就算跟这些人起冲突,也少不了让小姑父出面。
“我们回去看不见你人影,发现后门敞开着,就寻了过来。”
深秋的天气已经很凉,大胡子额上却渗出一层薄汗,可见是真着急了。
径直朝着沈单染走来,对院子里的其他人视若无睹,上来就给许聪明来了个下马威。
他就是故意的。
能在黑市上混迹这么多年,要说没点拿得出手的门道是不可能的。
这些人欺负别人就算了,敢欺负染丫头,他第一个不答应。
“对啊,你这孩子怎么跑这里来了。”
沈云看到秦家院子里站了这么多人,吓得脸一白,生怕侄女受牵连,快步走过来。
“这些人滥用职权,欺压百姓,我不过来,秦伯就被他们带走了。”
沈单染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对着大胡子说道。
“哟,这不是许主任吗,今个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大胡子何其聪明,听侄女这话就知道是铁了心要把人保下来了,佯装刚发现许主任,热情地跟他握手。
见对方给自己台阶,许聪明脸色这才缓和一些。
在省城,谁能惹谁不能惹他还是门清的。
薛家、张家就是少数连他都不敢得罪的人。
薛家子弟从政,张家父子则在军营,哪个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
要是张扬真不给他面子,也只能认了。
好在他没让自己在手下面前丢脸,心里那点怨气悉数散去,一改刚才的嚣张态度,脸上扬起谄媚的笑。
“原来是张老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许主任在这里是?”
“听人举报说秦家爷孙每到晚上就炖肉吃,香味扰得人睡不着,举报他们享乐主义,资本家做派,这不是过来看看嘛。”
“原来是这事,怪我没说清楚,我这侄女前段时间要买房,相中秦老家的这套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