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双棉靴价钱就花了两千块钱,棉帽子五百,棉手套三百,光是这三种东西就花了两千八百块钱。
还不算布票、棉花票和鞋票。
看着堆积如山的棉靴棉帽和棉手套,售货员直接让人给他们搬到百货大楼外面,装进驴车里。
知道她们还得买别的东西,专门派人在驴车跟前看着。
沈单染乐得轻松,两人又买了毛线、毛巾、火柴等一堆生活用品,大多数都是给在大棚里干活的工人准备的。
最后才去了食品区,买了大白兔奶糖、山楂片、山楂糕、绿豆糕、鸡蛋糕、话梅糖、花生、瓜子等老少皆宜的零食。
大包小包地把驴车装得满满当当。
顾雅慈只能跟着坐在前面车辕旁,与沈单染两人并排坐着,朝着沈家村而去。
来的时候还晴空高照的天忽然阴沉下来,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得脸疼。
路上更是连个人影儿都没有,却丝毫没影响两人的心情。
说说笑笑,慢悠悠地赶着驴车往沈家村赶。
半路上,天空彻底暗沉下来,洋洋洒洒地飘起了雪花。
地面很快就覆盖了一层积雪,速度更加缓慢下来。
等回到沈家村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刚到村口,就看到沈老太和方雅带着几个小的站在老槐树下等着,身上落了一层积雪,淋成了雪人。
“奶,我们回来啦。”
沈单染视力极好,老远就看到了沈老太,激动地吆喝起来。
“可算是回来了,早知道让你们把雨披带上,看你们俩孩子被雪淋得,都快成雪人了。”
沈老太拿出手绢给两人拍打身上的积雪,满脸心疼道,殊不知自己身上的雪都积得很厚了。
“没事不冷,回来的半路上才开始下的。”
“这天还不冷,你不冷慈丫头不冷啊。”
沈老太白愣了孙女一眼,愈发心疼。
“奶,我也不冷,盖着棉被呢。”
“不冷就好,快家去暖和暖和,老天爷这脸说变就变,走时还好好的,早知道就不让你们去了。”
“幸亏去了,不然下了雪路上更难走。”
“染染,你咋买了这么多东西。”
一直没插上话的方雅看到驴车上装得满满当当,惊呼出声。
“都是过冬的棉靴、棉帽子、棉手套之类的,给大棚的工人、窝棚那边的劳改分子和姥姥家准备的,还有咱自家也得用。”
“那也太多了,又花不少钱吧。”
看着这么多物资,方雅有些心疼。
“还好,不算多。”
看亲妈一脸肉疼的表情,沈单染含糊其辞,不敢说实话,怕把她给吓着。
“乖宝有那个本事赚就有本事花,你别瞎操心。”
沈老太护犊子,自己的孙女除了自己,谁说都不行。
“哎,我就是问问,没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