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别收拾了。”何安在上前去一把提溜起大白鹅的脖子，将大白鹅提溜出了房间。
随后何安在通知了时亭，向时亭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不多时时亭竟亲自前来，查看了房间墙上的诡异图案。
“大白……挺有艺术细胞呀。”时亭看着那面墙，感慨道。
墙上诡异图案的组成之物过于杂乱，但给人的视觉效果却一点都不乱，色块的拼接有度，没有调色盘的混沌感，而是颜料仍在颜料盒里的感觉。
“这是什么意思呢？是那东西吗？”时亭从各个角度对墙上的诡异图案进行拍照记录。
“应该是。”何安在为大白鹅辩解道，“它不会无缘无故折腾这么一出，一定是在梦中被那东西影响了。”
“在梦中啊？”听到“梦中”二字，萧文君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
“这次不用你。”何安在赶忙安慰萧文君，感觉萧文君都要被吓炸毛了，“那东西应该与梦无关，祂对鸟纲动物的吸引本就是意识层面，因此能出现在大白鹅的梦中并不奇怪，祂应该不能通过梦境对现实造成影响。”
“应该？”萧文君一副快哭的表情，没有被安慰到丝毫。
毕竟这种事情，何安在也不敢保证什么。
“行了，你们继续休息吧。”时亭完成拍照记录，并将手机收了起来，“这里就先别动了，让大白跟我走，还有小胖；希望这件事情，能令我们掌握先机。”
何安在去掏窝抓来胖燕子，将胖燕子交给时亭，并向时亭说明了大白鹅的变化。
“休息吧，再有发现及时通知我。”时亭便带着大白鹅跟胖燕子离开了。
目送时亭离开后，何安在看向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萧文君。
“要不要做个梦试试？”
好奇心害死猫，他便是随口一提。
“啊？”萧文君一愣，却是没有拒绝，“你想要的话，那就来吧。”
在那面墙的诡异图案下入眠，是否会梦到那东西，并将其具现出来？
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九江轮渡】事件中，通过做梦去探查，是因为那本身就是一个梦；而眼下那东西并不是梦，那么就算萧文君梦到了，具现出的也不会是那东西的本体，而是投影，想来除了对他们造成精神影响外，不会有任何别的作用。
“回去睡觉吧。”话题就此打住，何安在拍了拍萧文君的后背，催促萧文君回去休息。
萧文君没有接话，就这么回房间继续睡觉了。
……
不出意外，当时亭再度询问大白鹅时，大白鹅已记不得自己在梦中看到的东西，只剩那东西给它的感觉萦绕在它心中不散。
猎奇、膈应、一种干噎面粉的窒息感……
大白鹅询问了学院这些天捕获的东飞鸟群，它们都没有类似的经历，显然，大白鹅是独一无二的个例，就连同样升维的胖燕子都没有过。
在后面的时间里，胖燕子愈发躁动。
而它毕竟刚来，组织性、纪律性没那么强，便会趁人不注意偷偷飞走，去海上转几圈也就只需要几分钟，正常人上厕所的工夫都用不到。
又毕竟是升维过的特殊个体，想着不能由着它来，可在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面前，可能关乎整个世界的格局，乃至人类的存亡，甭说个人利益了，便是集体的利益便也显得微不足道。
于是便允许胖燕子自由行动了，并为其加装了实时定位与监控，时刻关注胖燕子的移动轨迹与沿途环境的变化。
海上不说风平浪静，反正是一片祥和，没有大风大浪；水下鱼群也都正常，没有未知生物出现；天空除了不正常的鸟群外，其余也都正常。
在附近调查的船只，反倒成了鸟群们休憩的落脚点，不知道它们是否存在恶意，这么成片成片地落在船上，肯定是对一些仪器以及调查造成了影响。
“怎么样了？”何安在向时亭询问情况。
时亭摇头，今天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可调查进度却是毫无寸进，他们近乎对那片海域进行了地毯式搜索，什么都没有发现，明天便要尝试投放比翼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