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令·其三」:“未走之路,不可追回。即便身处梦中,此事亦然啊......”
「律令·其三」:“看来,也只是殊途同归,人的意志,作用当真微乎其微。”
“这是......”
流萤望着前方。
在他们正前方,摆着一台巨大的电视机,上面播放的内容正是纳努克。
顿时,忆质从电视机中涌出,包裹住的流萤。
这使她看到了过往的画面。
「梦主」歌斐木:纳努克亲自示现,无限夫长因之陨落...此事震动寰宇,我早已知晓。又何必劳烦一位「主家」使者亲赴边陲?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只是顺便一提,我为降罚而来——其罪在你。
「梦主」歌斐木:此前我险些死去,至今无法示以原身,为何重回此地后,会平白获罪?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你已自行坦白了罪状。
「梦主」歌斐木:...?!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即便只是边陲之地的分家领袖,家族也不会容忍他的无能,非但无法弹压局势,甚至遭人杀害——若非纳努克示现,「无限夫长」本将降于匹诺康尼,荡绝恶徒。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但你侥幸生还,我也因之启程。你须亲自平定此事,将丢却的敬畏取回——不是之于你,而是之于家族。
「梦主」歌斐木:...仓促得生,力不能逮。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因此,你的罪行,将以「恩赐」来责罚——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赐予你另一桩罪行。其恶弥天,一旦知晓,歌斐木这名字便要失去意义,你将虽生犹死。
「梦主」歌斐木:我知我罪,敬请降罚。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此时此地?这可无从施予。在引你前往那处蜜泉之前,我将为你进行调律,使你无法再作声张。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世人皆以为,那是「毁灭」的造物,因其常与灾异同行同至。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我将拨开你眼前的阴翳,使你再度直视那予取予求的伟力,敬拜三重面相降下的仁慈——
「家族使者,醒兆调式」:「同谐希佩之癌」,星核。
画面缓缓消失,流萤的意识也随着清醒过来。
“「梦主」在那时就已经知道,星核其实是「同谐」命途的造物吗...而且,是遵从家族的命令,才被迫操纵星核?”
「律令·其三」:“我倒也想为其辩解,但说是被迫,未免自欺欺人......”
「律令·其三」:“他说自己「力有不逮」,而非「希佩教导我等不应如此」。无论家族是何面目,此刻的歌斐木,也早已不是「同谐」的信者。”
“所以,梦主被星啸杀死,是他自愿?”流萤皱起眉头。
律令默不作声。
“如果站在那里的,是你呢?”流萤继续问道。
「律令·其三」:“或许也会背弃「同谐」吧。但无论如何,那只是认定家族不值得服从,无法为梦主将行的大恶辩护。”
「律令·其三」:“...流萤小姐,您曾思索过命运吗?”
「律令·其三」:“我常在想,若我们能重新面对过去的抉择,是否真会作出不同的决定?”
流萤叹了口气。
二人继续前进在楼梯上。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