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之术四个字,在陈宗善心头炸响,让其心头一震,
帝王之术,
集权控权之术,制衡驭臣之术,安民治国之术,权谋城府之术,
这些手段术法,皆是帝王之家,代代相传,
他们并非皇家,自不能知晓全部,
但没吃过猪肉,却见到猪跑,
他们作为朝廷大员,身处于这棋局之中,管中窥豹,也能看清些许,
究其因,方能解其惑,明始末,才可定方略
方长一眼道破王朝本质和病症,分明就是帝王术中的安民治国之术,
而其对这一切局势的洞若观火,也足以说明,其权谋城府之深,
四者占其二,自然说明问题,这就是帝王之术,
这一切早在梁山,方长说出之时他就意识到了,
但任是他早已知晓,这会儿听到宿景当面道破,他还是心头发紧,
毕竟今天这番话,要是出了门,他们两个绝不会有好下场,
同时他也能深刻体会,宿景的担忧,
这样一个颇有来历,手下又有兵马的人,一旦再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那后果......注定不堪设想!
房间中再次陷入寂静,两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又或者说两人都不敢再多说!
互相自顾自饮了几杯,陈宗善终于开口打破僵局,
“为今之计,又该如何呢!
陛下向我要人,若是不全此事,陈某就无法交差!
外界局势动荡,朝廷若继续和他梁山死磕,又会给他人可乘之机,
可真若成了此事,那陈某只怕终将是那千古罪人啊!”
宿景看了眼一脸无奈的陈宗善,也是跟着一声长叹,
“哎......!
说一千,道一万,我们要面对的终究还是眼前之事,
正如那小子所说,就眼下而言,相比内部的这些,已经虎视眈眈的辽国才是重中之重,
内忧外患,二者择其一,自当以外患为先,
若是外患解决不了,那这内忧,
呵呵呵!
只怕也不会有内忧了!
此子既然来历不凡,且对这一切早就洞悉,那在外患解除之前,他定然是安分的,
而且他也定然不愿看到我汉家土地,被异族践踏,真要有变,他只会与我等同仇敌忾,
所以我等就是知道将来或许会成为千古罪人,也只能促成此事了,
至少那样的将来,也总比没有将来好!”
兜兜转转一大圈,最终还是在现实面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