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好了,有两个客人在咱门楼里闹起来了!”
樊楼,西楼,
一间装潢雅致的偏阁内,
一脸焦急的绳儿正和李师师说着楼内发生的情况!
李师师坐在梳妆台前台,依旧对着镜子,不紧不慢的描着眉,就像没有听到绳儿的话一般,
一直到将右眼的的眉尾描好,这才淡淡开口,
“有人闹事,去叫妈妈去处理不就好了,来找我做甚!”
绳儿的面容愁苦,
她哪里没有去找妈妈,
离开方长雅间的第一时间,她就去找了管事的妈妈,
原本可管事的妈妈一听是高衙内在闹事,对此也是深感无奈,
那高衙内的浑名东京城谁不知道,
混账起来,是真不好对付!
眼下此事明显是那高衙内故意找茬在先,她们出面调和,若是不帮着那位公子,那便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可若是不顺着高衙内,那也无疑会得罪高衙内,得罪其后面的高俅!
樊楼虽说也是有后台的,但真要和那高衙内起了冲突,那也是纯纯给他们后台添麻烦,
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自己闹,反正光天化日的,也不敢在楼里闹出人命,只要不闹出人命,
他们也顶多被说两句管理工作不及时的闲话而已,并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
稳妥处理便是她们的生存之道!
绳儿自然也明白这些,可她是真心的觉得方长这个客人很好,不想其在樊楼出事,所以这才求到了李师师这里,
听说那高衙内也是为见李师师而来,有李师师出面定然是能平息此事的!
“师师姐姐,小妹已经找过妈妈了,可妈妈.......不愿意管这事!”
李师师依旧神情淡然,她拿起一支更细的笔,开始描画眉目上的妆容细节,
“妈妈既然不愿管,那便说明这事不好管,想来惹事的必然是个不小的官宦子弟,
这样的事,我们又怎么管得了呢!”
听着李师师这轻飘飘的话,绳儿更急了,
她李师师如今是赵佶的女人,虽没有进宫,却比起大多后宫妃子还要受宠,
只要她出面,这些个官宦子弟怎么都要给几分面子,
她不是管不了,而是不想管!
绳儿很清楚李师师的态度,但不想方长出事的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
“师师姐姐,惹事那人就是求见姐姐来的,只要姐姐你出面,那人定不敢再放肆!”
听得绳儿还在执意,李师师的秀眉不禁微微一蹙,
她放下手中描眉的画笔,扭头看向面容急切的绳儿,停了停还是开口教导道,
“绳儿,你也不是小姑娘了,在这樊楼更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客人是个什么样,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