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樊楼不远,数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潜藏在角落里,
“哎呀!这今天是咋回事,这今天这楼里的姑娘,咋叫这么欢呢,又骚又浪,也不怕把嗓子喊哑了!”
“谁说不是,这他娘的太骚了,听得我都受不了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现在涨得都疼!”
听着几人在不停吐槽,领头的一人当即喝止道,
“行了,都别抱怨了,受不了也得给我憋着,这楼里的姑娘,是咱们能消费得起的嘛!
老老实实盯梢,等把那小子出来,把他解决了,说不准衙内开心给了赏,咱哥几个也能去勾栏里快活快活!”
抱怨的几人闻言,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巴,
安静了不到片刻,便又有一人开口道,
“头儿,你说这都快三更天了,那小子也迟迟没出来,咱们就这么在这里等,能等到那小子吗!”
“是啊头儿,这都这么晚了,我猜那小子今晚多半不会出来了!
咱们就是等一通宵也没用啊!”
领头那人,抬手便是在说话两人的脑袋各自拍了一巴掌,
“两个憨货,在这里费什么话,今天衙内受了这么大的侮辱,这会儿心里不知道窝多大火!
不把那小子处理了,他能消气吗?他不消气,咱们回去不也是找罪受?
所以给我老老实实在这蹲着,哪怕蹲到明天也得把人处理了,
都清楚了吗?”
“都清楚了!”
在樊楼受辱的高衙内,自知自己斗不过梁山,是以把所有的气都算在了方长的头上,
出了樊楼,他便叫人在这里蹲守,
誓要把方长好好折磨一番,以泄心头之愤,
这会儿,高俅的府中,
纵是已经到了半夜,高衙内依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脑子里满是白日里在樊楼磕头的场景,
他觉得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方长,
要不是对方抢在自己前头去见李师师,他就不会去找方长麻烦,
他不去找麻烦,就不会碰到梁山的人,不碰到梁山的人他就不会被迫磕头受辱,
所以这一切都是方长的错!
他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收拾不了那梁山,这不知名的小子,他必须得狠狠收拾!
随即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拳头捶在床板上,
“该死该死,都这么晚了,这些个废物怎么还没消息回来!
一个外地来的野小子而已,用得着这么久吗?”
正当高衙内烦躁难耐之际,有人匆匆过来禀报,
“衙内,衙内,逮到了那人了,逮到那人了!”
与此同时,城南,一处僻静巷子里的破落小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