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突兀转折的命运是天理系统潜移默化的影响,那么寒天之钉就是天理的粗暴干涉。
虽然研究寒天之钉最容易获得的其实是光界力方面的科技,但要说能借此摸索到天理系统的运行模式,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
那么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你确定我研究寒天之钉,不会把天理或者四执政找来?只有时之执政和生之执政不来找我的麻烦可不够啊。”
安培拉只知道时之执政和温迪关系很好,生之执政已经被黄金魔女莱茵多特融合,两者相对于法涅斯的立场可以说都很暧昧。
剩下两位执政就不太清楚了。
“你放心研究好了,现在的天理系统基本上全靠自动运行,没人会主动去干涉其运转,赤王当年研究了那么多年不也没事……等一等。”
温迪想了想还是觉得最好稳一手:
“你打算用什么方式来研究寒天之钉?”
“唔……让我想想看……直接搬走?那肯定是不能直接搬的。”
看了眼温迪差点红温的脸色,安培拉知道这么做大概连站在温迪这边的两个执政也压不住,不过按理来说天钉明明是法涅斯直接降下,在法涅斯沉睡的现在,四执政也不该有直接监察的权限才对。
至少不应该他这边动了就直接惊动四执政,在有执政帮忙瞒着的情况下也瞒不住啊?
“那我在不动‘寒天之钉’的情况下,从机制上拆解它研究一下可以了吧?”
“你打算怎么拆解?”
温迪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一点也不安分,而且搞事的能力还很强,一定要刨根问底,不能留有太多的模糊空间。
“放心好了,也就是用些符箓手段,还有魔法,都是你熟悉的能力。”
安培拉摆了摆手,温迪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几天后……
“你在干什么?!”
看着眼前已经完全看不出原先那好似水晶珐琅柱模样的寒天之钉,温迪都快变成灰白色了。
“哎呀不是跟你说了吗?正在拆解,你不要现在看它好像跟原来长得不一样了,你过两天再来看……”
“更不一样了呀!!!”
温迪张大的嘴巴里依稀有一只半透明的风精灵拖着尾巴往上飘。
谁能告诉他,眼前这一片巨大的城堡是什么东西?这还是寒天之钉吗?!
“肤浅!你只看到了形而下的表象,你仔细想想看——如果天钉真的出了大问题,那按照你之前的反应,现在这里还会这么安静?”
温迪一口把飘出来的风精灵咽了回去:
“好像也是……你到底对寒天之钉干了什么?”
“唔,怎么跟你解释呢?反正就是用了一点符箓之术和魔法吧。”
温迪指着前方的巨大城堡:
“这东西到底哪里是符箓之术和魔法?你当我没见过符箓还是没见过魔法?”
“啊?这不是肉眼可见吗?你看那城堡周围的符文,是符箓也是魔法啊。”
所谓符箓,是自上而下用权限调用力量,所谓魔法,是自下而上解析规则使用力量,两者合一……
“你管这叫符箓?”
温迪抬手用风元素力捏了一道符箓出来:
“那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