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走到主席台前,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五千人。
那些面孔——有军装的、有长衫的、有中山装的、有西装的——但表情都一样。
亢奋,狂热,眼里有光。
一声声督军万岁的呐喊还没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滚烫的气息,像是要把整个大礼堂点燃。
王凡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根弦也被拨动了。
胸中的豪迈之火仿佛被浇上了一桶油,腾地一下蹿了起来。
他站在那里,浑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圈圈肉眼看不见的上位者威压。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五千人的信仰在这一刻汇聚,他自己也在被这股力量反哺。
王凡抬起右手,往下压了压。
动作不大,但整个会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五千人的呼喊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攥住,瞬间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见礼堂穹顶回风口的风声。
三秒钟的沉默。
在这三秒里,无数信仰点仿佛黑夜中被篝火吸引的飞虫,铺天盖地地向王凡汇聚。
密密麻麻,如百川归海。
王凡感受着体内信仰点疯狂涌入的快感,内心又是一阵狂喜。
但他脸上纹丝不动。
三秒之后,他开口了。
大家好!
没有麦克风,没有扩音设备。
但他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五千人的耳朵里。
今天是腊月二十六,再过四天就是除夕。
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忙了一整年,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结果又被我叫来开会。
台下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所以——我长话短说。
王凡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过去这一年,东州发生了什么,在座的每一位心里都清楚。
先说军事。
年初我们手上只有三个师的底子,装备参差不齐,连像样的后勤体系都没有。
现在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
猛虎军、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四个主力军,十二个师,总兵力翻了两倍不止。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装备,不再是万国造。
东州兵工厂,月产自动步枪一万多支、轻重机枪机炮五千多挺、各型炮弹数十万发。
这个数字,放在整个夏国,没有第二家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