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里头憋得有点儿精神不正常,满脑子都是秦淮茹跟傻柱勾搭的画面,瞧着地上这块肉,火气混着变态的快意蹭蹭往上窜。
他慢悠悠站起来,抖了抖腿,低头盯着傻柱,嘴里嘀咕:“傻柱,你也有今天啊。”
机会来了,贾东旭脸上露出异样的笑容。
贾东旭眼珠子转了转,蹲下身,一把抓住傻柱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裤子“哧啦”一声就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站起身,脸上那笑更瘆人了,抬起一只脚,狠狠地朝傻柱裤裆踩下去,嘴里还骂:“傻柱,让你勾引我媳妇儿,老子踩死你个王八蛋!”
“让你断子绝孙!!!”
傻柱被这一脚踩得生疼,疼得从昏迷里硬生生醒过来,惨叫声跟杀猪似的:“啊——我!疼死老子了!”
他捂着裤裆,脸扭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疼得在地上直打滚,嗓子都喊劈了。
贾东旭瞧着这惨样,仰头哈哈大笑,手指着傻柱,得意得跟中了大奖:“踩死你,让你绝子绝孙!勾我媳妇儿,你活该!”
这年头,厂子里谁不知道贾东旭那脑子有点儿拧巴,关久了更是疯得没边儿。
傻柱这倒霉蛋,撞上这么个变态,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裤子都被扒了不说,还挨了这么一脚,够他疼到怀疑人生。
傻柱疼得满地滚,嘴里还不服输地嚎:“贾东旭,你有病吧!我啥时候勾你媳妇儿了?你个疯狗,跟你没完!”
他一边骂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裤子绊在脚上,摔了个狗啃泥,眼里全是火,手指着贾东旭抖得跟筛子似的。
贾东旭笑得更狂了,抬脚又要再踩:“没完?你现在还能硬起来吗?老子让你这辈子都硬不起来,生不出崽儿!”
话音刚落,禁闭室的门“哐”地被踹开,两个保卫科的汉子冲进来,一看这场景,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傻柱裤子被扒得精光,捂着裤裆在地上嗷嗷叫,贾东旭还站在那儿狂笑,场面乱得跟狗窝似的。
“呃!你们俩干啥呢?”一个汉子吼了一嗓子,赶紧冲过去,一把推开贾东旭,另一个弯腰去扶傻柱。
傻柱疼得脸都白了,咬着牙喊:“救我!这疯子要弄死我!”
那汉子皱着眉,骂道:“贾东旭,你疯了吧?赶紧滚一边去!”
说完,两人架起傻柱就往外拖,傻柱一路嗷嗷叫,裤子还拖在地上,狼狈得没法看。
这事儿在厂子里传得跟风似的,眨眼就炸开了锅。
易中海正端着茶缸在车间门口喝水,耳朵里钻进几个工人嘀咕:“听说傻柱跟贾东旭在禁闭室里干坏事儿,傻柱那命根子都废了!”
易中海一听,手一抖,茶水泼了一裤子,脸上的皱纹拧得更深了,急忙问:“啥?谁说的?你别瞎传!”
那工人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真事儿,保卫科的人都瞧见了,傻柱被送医院去了!”
易中海一听,脑门儿上冒汗,赶紧扔下缸子,步子慌慌张张地往医院跑,嘴里还嘀咕:“这俩王八蛋,咋搞成这样了?”
厂子里这帮闲汉,平时最爱嚼舌根,这下可有热闹瞧了。
许大茂正靠在厂门口偷看这来往的女员工,听说这事儿,立马乐得嘴都合不拢。
他冲旁边几个工人喊:“哎哟,傻柱这孙子可真行啊!”
“还没娶媳妇儿呢,就跟贾东旭搞一块儿去了,口味儿重得跟吃屎似的!”
他眯着眼,笑得一脸贱样,抬手拍了拍大腿,“我看这傻子以后还咋见人?下半辈子靠手过日子了吧!”
旁边几个工人也跟着哄笑,有人接茬:“可不是嘛,贾东旭那疯子,踩得够狠,傻柱这回算完了!”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
“傻柱,你活该,谁让你整天围着秦淮茹那骚货转?”
“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一边骂一边摇头,脸上的笑阴毒得让人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