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这儿装好人,现在又说没钱,你这是耍我们呢?”
眼神里全是火气,嘴角抽得跟抽筋似的,像是要扑上来咬人。
二大爷站在旁边,挺着个大肚子,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官腔拉得老长,扯着嗓子嚷:“林毅,你这人咋这么不地道?”
“傻柱还在医院躺着呢,人命关天的事儿,你在这儿推三阻四的,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的横肉抖得跟波浪似的,手往裤腿上一拍,鼻孔张得老大,气得跟个官老爷似的。
许大茂一听这动静,立马蹦出来,手插在裤兜里,笑得一脸贱兮兮的样儿。
冲着众人挤眉弄眼,扯着嗓子喊:“我就说吧!林毅这小子没安好心,他就是来看笑话的,耍你们玩儿呢!”
一边嚷一边扭头瞅了眼林毅,眼里透着股子得意劲儿,嘴角咧得跟朵花似的,手指还点了点,像是在炫耀自己多有先见之明。
贾张氏站在边上,叉着腰,手指乱挥,扯着嗓子骂开了:“林毅,你个小王八蛋!”
“没良心的东西,傻柱都快不行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林毅站在原地,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微一翘,冷笑出声。
“你们这帮人,真有意思,我说没钱你们就急眼了。”
他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眯起眼,手指在空中划拉两下,慢悠悠地说:“不过,我倒是有个好消息,大兴轧钢厂缺人,张厂长正愁着招人呢,你们……”
这话一出,院子里立马炸开了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里嘀咕着。
“大兴轧钢厂?那可是个好地儿啊!”
“听说工资高,效益好,比红星轧钢厂强多了!”
人们的眼神里透着股子意动劲儿,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一群闻到肉味儿的狗,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许大茂站在旁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暗自盘算:红星轧钢厂现在人多活少,效益一天不如一天,要是能跳槽到大兴轧钢厂,说不定还能混个主任当当。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在裤兜里攥成拳头,眼神里透着股子贪婪劲儿,嘴角不自觉地咧开,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发号施令的模样。
林毅瞅见许大茂那副德行,嘴角一勾,手往外一摊,冲着他挤了挤眼,语气里满是嘲讽:“许大茂,怎么不愿意去大兴轧钢厂吗?还是舍不得红星厂子……”
许大茂一听这话,脸“唰”地变了,手指在裤兜里松了松。
立马挤出个笑脸,点头哈腰地冲林毅说:“林主任,您可真会开玩笑,我……我就是随便说说。”
“傻柱那是他活该,没钱找您干啥呀,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透着股子讨好劲儿,嘴角挤出个僵硬的笑,像是怕林毅真跟他翻脸。
众人一看许大茂这副嘴脸,立马炸了锅,指着他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他妈真不要脸!”
“”刚才还骂林毅,现在又舔起来了,你这人咋这么贱呢?”
“就是,墙头草两边倒,你算个啥玩意儿!”
院子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嗓门一个比一个高,骂得许大茂脸红脖子粗,手指在裤兜里攥成拳头,低声嘀咕:“一群狗东西……等红星轧钢厂倒闭了,有你们好受的。”
易中海站在当院,手里攥着那根老烟袋锅子,眼神在人群里扫来扫去,心里却翻江倒海似的盘算着:大兴轧钢厂那地儿,听说待遇好。
可张启明那东西跟我不对付,我去了还能有现在这位置?
肯定不如红星轧钢厂……
更别提林毅那小子,肯定给我下绊子,我这张老脸可丢不起。
皱着眉头,脸上的褶子挤得跟核桃壳似的,手指不自觉地在烟袋锅子上敲了两下。
忽然,他眼角瞥到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火气“蹭”地就上来了,猛地一挥手,冲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他妈啥意思啊?”
“红星轧钢厂待你不薄,你咋还惦记着大兴轧钢厂?你个背叛厂子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