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踩着一个废旧的木箱爬了上去。
他哆哆嗦嗦地将那个纸包从怀里掏了出来。
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它塞进了通风管道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之后。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
从木箱上滑了下来。
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他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将纸包塞进通风管道的那一刻。
管道深处一个极其微小的红点闪烁了一下。
然后又迅速地熄灭了。
他更没有注意到。
在他逃离仓库之后。
两个穿着普通工服却眼神锐利得如同猎鹰般的男人。
从仓库顶部的横梁上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
他们对视了一眼。
“鱼儿已经把饵放下去了。”
易中海逃回四合院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了。
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他一头扎进自己屋里把门死死地反锁上。
然后就那么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后怕像是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他成功地放下了那个纸包。
也成功地没有被人发现。
可他非但没有感到一丝轻松。
反而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像是被套上了一根无形的绞索。
而且还在不断地收紧。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
一大妈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
“大白天的锁什么门啊?跟做贼似的。”
“没……没什么。”易中海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我就是有点累了想歇会儿。”
他不敢告诉一大妈自己刚才去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