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蛋卷被带走,靳冕完全是看在孟枝的面子才妥协,不然哪会弄这么一出事情来。
等笑够了,靳冕这才又问慕软织:“小保姆,这谢时序是来接你的,但你看他现在这窝囊的样子,确定还要跟他回谢家吗?”
慕软织没回答,她抬脚朝谢时序走过去,蛋卷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
靳冕皱起眉头喊了声:“蛋卷过来。”
蛋卷看他一眼,然后继续跟着慕软织,当没听到。
靳冕:“……”
这傻狗!到底还分不分得清楚谁才是他的主人!
慕软织走到谢时序面前,她对拽着谢时序的两名保镖说:“人家好歹也是谢家六少爷,给点面子,放开他。”
保镖是靳冕的人,自然听靳冕的,松不松手需要靳冕表态。
慕软织回头看向靳冕:“靳少爷,高抬一下贵手吧?”
“行啊,看在你的面子上。”靳冕笑了声说,“松开他。”
保镖齐齐松手。
谢时序身体倒在了地上。
一声闷沉的声响随着他倒地时发出,慕软织蹲下身去扶他,刚碰到他的手,立马就被他抓住。
他抬起头,目光定定看着她看。
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慕软织先开口:“我没事。”
谢时序紧锁的眉头展开了一些,他目光往旁边移,落在一旁蹲在慕软织身边的那条狗身上。
“靳冕的狗没死?”他问。
慕软织:“这是弟弟,死的那个是哥哥。”
一旁的靳冕:“……”
谢时序虽然半信半疑,最后还是移开了目光,继续看着慕软织。
想起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以及来之前,听到佣人说车子的晃动……他咬紧牙关,脸色铁青问,“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诶?
怎么又是这句!
慕软织敷衍回道:“谢家已经把我交给了靳冕,他想做什么还不是随心所欲。”
一旁的靳冕不满地啧了声。
这小保姆真是张口就来。
他能对她做什么?
到他家里,连睡个觉他都特意吩咐下去不要打扰,比他过得还舒服,现在这话几个意思?
女人心怎么这么可怕!
内心正腹诽着,就听到谢时序咬牙切齿的警告:“靳冕,早晚有一天我会弄死你。”
靳冕:“你是不是分不清你现在的处境?”
谢时序:“我说到做到!”
靳冕冷笑一声:“行啊,到时候就看谁弄死谁。”
慕软织出声:“吵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