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两面,不算熟。
怎么了,你和他有关系?”
“他是我亲舅,这山上的阵法,就是他布的。”申佑宁说着这里,咬牙切齿,语气带着深沉冷意。
“我爹是他杀的,我娘为了救我,也死在他手里。”
“你爹?”姜瀚文讶然,如果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那申佑宁他娘就是白虎的亲姐或者亲妹。
“我爹是星煞族的少族长……”
申佑宁说起他的来历。
星煞族和巨琼族是两个敌对的种族,经常在北域相互厮杀,彼此之间是世仇,血债累累。
他母亲和父亲,在一次秘境探索中在一起,生下来了他。
知道消息后,族内要清除他母亲这个异端。
他父亲为了救他和母亲,亲自登门。
结果是伤痕累累的父亲,被他舅舅亲手杀死。
杀死过后,星煞族自然不放手,自己的少族长被杀,还不报仇,那他们会在其他种族面前抬不起头的。
于是,星煞族设计,借秘境之名,偷袭巨琼一族。
为了交换被囚禁的几个族老,他舅舅把刚刚产下他的亲妹杀死,用尸体给星煞族一个交代。
结果就是,他娘和他爹这对苦命鸳鸯,因为两族的宿仇,成为彼此面子的牺牲品。
而他也成了舅舅的玩物,禁锢在兽域里,每次刚有起色就抹杀他的记忆,打碎全身骨头,逼着他血脉倒施,重回初生状态。
这场折磨,持续了千年之久,而现在,已经是他最后一次。
他已经没有机会,再被打碎骨头,只有死路一条。
听完它的故事,姜瀚文心里一阵唏嘘。
“所以你给我说这些, 是想说明,你愿意跟着我走?”
申佑宁摇头,脸庞从火光外的黑暗中转过来, 直视姜瀚文双眼。
“我说这些,只是想看你,到底是不是我舅舅派来侮辱我的。”
姜瀚文摇头,一脸坏笑看着申佑宁:
“你想多了,你舅舅是很强,可我也不是软柿子。
不过,你想走吗?”
“你就算不怕他,你不怕巨琼一族吗?”
“到时候跑快点就行,反正他又不知道我身份。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给我看大门?”
“嚓~”
一声清脆响起,申佑宁从自己腹部拿出一节雪白,雪白上残留丝丝水润光泽。
他把肋骨递到姜瀚文面前:
“前辈,我暂时还没想清楚,让你费心了。”
“行吧。”姜瀚文接过骨头,随手扔储物戒里,转过头,继续睡觉。
申佑宁化出本体,盘踞成一团,趴在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