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平懒得跟这些人在这里浪费时间,就在他转身想要回自己家小厨房的的时候,中院垂花门的位置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和平,你无故把贾家母子打成这样,总不能一点儿交代都没有吧?”
早就发现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躲在那里了,只是他一直没有露头儿,周和平还以为老家伙这一次装缩头乌龟呢。
戏谑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周和平脸上尽是不屑之色。
“我交代你奶奶个腿儿,有招儿你就想去,没招儿你就给我死去!”
看着周和平无比嚣张地走来了,易中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耻辱呀!
奇耻大辱呀!
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呀!
易中海整个人的身子都被气得哆嗦了起来,他把满嘴的牙齿咬得咯嘣嘣直响。
看着依然捂着肚子惨嚎的贾东旭,还有脸已经肿成猪头的贾张氏,易中海一双眼睛闪过冷冽之色。
一侧的刘海忠此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被拍死在沙滩上呀!如今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老了,院子里的小辈越来越拿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当回事喽!”
原本还一脸恼火的易中海,听了刘海忠的话他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看着明显想要在中间拱火儿的刘海忠,易中海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他不动声色的走到阎埠贵面前。
易中海二话不说,直接在口袋里掏出一块钱并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老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想听实话!如果事后我发现你说的也有水分,这钱你还得还回来!”
说完易中海直接将手里的钱塞在了阎埠贵手里。
易中海太了解阎埠贵这个人了,所以他不怕对方说瞎话,因为钱只要进了阎家人的口袋,如果再让他往外掏的话,比杀了他们都难受。
果然,如易中海所料!
阎埠贵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手里的那一块钱,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
今天因为工作名额的事儿,他也恨透了周和平,巴不得想让易中海跟他碰一下,只是看在手里这一块钱的份儿上,于是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老易,开始的时候我在屋子里,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太清楚,所以也就不做过多的评价了,不过我当时在屋子里听周和平很大声地问秦淮茹。”
说到这里阎埠贵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后学着周和平的语气大声说道。
“你家里不肯花钱买,那你大晚上的还跑过来跟我谈,你拿什么东西跟我交换,就凭借着你来我这里以前先解开两个扣子吗?”
说完这话以后,阎埠贵指着还在那里捂着脸哭的秦淮茹说道。
“自从周和平说了那话以后,秦淮茹就一直蹲在那里哭,然后贾东旭就从中院儿跑过来了,说周和平欺负了他的媳妇儿,可能是因为太生气了,当时东旭手里还拿把菜刀。”
听了这话,易中海的眼角儿不由抽了两下。
还不等他说什么呢,阎埠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老易,后面的事情相信你都看到了,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易阎埠贵点出自己早就到了前院儿,易中海的老脸不由一红,幸好眼下是晚上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易中海稍微一想就把事情的脉络串在了起来,看着还躺在地上惨叫的贾东旭,他不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儿现在已经很明显了,就是秦淮茹用出了色诱的手段,也想打周和平手里工作名额的主意,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人家周和平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如果说秦淮茹愚蠢的话,那自己的宝贝徒弟就更蠢,被许大茂几个家伙稍微地撩拨了两句就拿着刀子找周和平拼命。
别说只是踹一脚,就算是被周和平打断手脚他也只能就这么忍着,谁让他没理呢而且还主动对人动刀子,这事儿就算是报告公安恐怕受处分的也只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