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知道秦乐一片好意,但自己确实已经不太在意这些旧事。
“老王,小乐也是一片好心,你就让他瞧瞧吧。
不管成不成,总不能辜负人家这份心意。
当初要不是你……”
胡老话未说完,就被王德发摆手打断了。
“都是老黄历了,不提也罢。
既然秦乐你坚持要试,那就看看吧。
这旧伤跟着我二十多年了,恐怕不好处理。”
王德发转头对秦乐说道。
他这话说得平和,也是不想给秦乐太多压力。
这条腿是在当年战斗中受的伤,那时医疗条件差,没能及时救治,才落得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后遗症。
每逢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只能靠喝白酒麻痹神经来缓解。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习惯了现在的状态,也不想再为这条腿花钱折腾了。
秦乐点了点头,从床头柜取出那盒银针——正是之前给易忠海针灸用的那套。
他凝神静气,手指轻轻搭上王德发腕间的脉搏。
片刻后,秦乐便找到了症结所在。
王德发这条腿气血不畅,显然是血管被当年残留的异物阻塞所致。
若去医院,最稳妥的法子就是手术取出异物。
但以王德发这个年纪,想要完全恢复如初几乎不可能。
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去医院也只是白费钱。
不过对秦乐来说,这倒不算难题。
“小乐,老王这情况怎么样?要是实在棘手也不必勉强。”
胡老问道。
“是啊,这么多年旧伤了,治不好也正常。
你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欣慰了。
现在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
王德发接话道。
“胡叔,王叔,这点问题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给我十分钟,十分钟后王叔就能正常走路了。”
秦乐含笑说道。
见他如此笃定,二人便不再多言。
秦乐将王德发受伤的腿平放在椅子上,让他保持半躺的舒适姿势,随后利落地从针盒中取出七根银针。
刹那间,七根银针已经稳稳扎在王德发的腿上,针尾微微颤动。
胡老与王德发从未见过这般手法,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来。
秦乐凝神观察银针振动的细微差别,很快确定了藏在王德发腿中异物的确切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