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继续争取。
“老易,不是我不帮忙。
这行需要扎实的专业基础——他读过几年书?”
冯九山的问题让易忠海面露难色。
“好像小学没毕业……家里困难,没钱继续上学。”
冯九山打断他:“你知道我现在的助理都是专科毕业的吗?”
小学未毕业与专科高材生,云泥之别。
易忠海只得轻声叹息:“可惜了。”
“确实很可惜,我要是认识建筑工程师,一定帮你推荐,可惜我不认识。”
冯九山笑着摇摇头。
这时,他看到易忠海口袋里装着一小瓶酒,一把抢了过去,“这是什么?”
“还给我,这不是给你的。”
易忠海急忙伸手想夺回来,但冯九山反应快,躲开了。
冯九山嘲笑道,“别以为我不清楚,要是我肯帮忙,这酒就是给我的。
要是不帮,或者帮不上,你肯定不会拿出来。
老易啊老易,你可真有一套。”
“这酒,没收了!”
冯九山拧开瓶盖闻了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是茅子!”
“哈哈,今天中午我得给自己加个肉菜!”
说完,得意洋洋地走了。
“你……”
易忠海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茅子本来是秦乐送给他的,一整瓶没舍得喝,只倒出来一小瓶。
原本指望冯九山能收秦乐做徒弟,结果计划落空,真是赔了酒又丢了面子……
一天下来没什么特别的事。
下班后,秦乐继续忙活工程上的事情。
因为专业,他做起来很快,不到三天,洗菜池和厕所就建好了。
这三天里,院里的人也相当给力,灵气已经累积到了八千三百多点。
再努力一天,应该就够了!
“秦乐,你这手艺真不输专业砌墙师傅了,以后咱们院要是砌墙补瓦的,可就指望你了。”
听说秦乐家修了独立的厕所和洗碗池,不少人都来参观,个个感到惊讶。
尤其是阎埠贵一家,看到秦乐家的装修设计,羡慕得不得了。
秦乐的两间房加起来,比他家还要宽敞。
要知道,阎埠贵家有七口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
床和床之间,只能用一块布帘隔开。